sp;&esp;既然如此，人们也就需要建立真理侧的秩序、完善真理侧的生活。往后，人们建立国度、建造城市、建设家园，衣住行样样都要发展，甚至为了他们的脑而开发了艺术哲学等等领域。

&esp;&esp;人们终究需要一条帝皇之路！

&esp;&esp;这不是因为神、甚至不是因为人，而只是因为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一代又一代地活了很久很久。

&esp;&esp;即便是金钱、即便是财富、即便是黄金，也是人们这般生活的一分。因而图雅确实很了解帝皇之路，并非踏足、而是见证。

&esp;&esp;教团那群人傲、锐、自命不凡，他们向来看不起这位财富的面者，以为祂压算不上什么神明，而只不过是人类社会的依附者与恶徒的帮凶。在教团一切的谋划之中，图雅都不可能成为神。

&esp;&esp;而图雅也从来看不起教团，因为教团从来不可能代表人类，但他们却自以为自己代表了人类。

&esp;&esp;至于首皇……

&esp;&esp;图雅承认那是个雄才大略、毅英武的领袖，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esp;&esp;在这样一个世界之中，凡人能到的事也不过如此；只是后来了一个安德烈·法涅斯，将帝皇之路走到了——等到这个时候，人们也终于发觉，即便这条路走到、即便是帝皇之路的面者甚至神明，其实也不过如此。

&esp;&esp;因而教团才惊觉他们选择了错误的路、成为了错误的帮凶。

&esp;&esp;倘若教团愿意在一开始就制止【时历】，让人类的历史还拥有更实、更稳固的过往，那么帝皇之路也不可能只有如今这寥寥几位的帝皇了！

&esp;&esp;图雅不禁讥笑，以为这群微面者，还有这群面者——哦，包括他，他乐意包括他自己——都不过是一群蠢货！面者被束缚在祂们自的路之上，不比那些整天只能埋努力生活的凡人好到哪里去。

&esp;&esp;而微面者终有一死；而面者知【死昼】已经疯了！

&esp;&esp;这么一想，图雅简直觉得世界昏天黑地、全然没有任何希望了。

&esp;&esp;杜尔米不禁愣了许久。他发觉这个结果、这个真相，其实并不令他意外。图雅只是为他揭了那层朦胧的、戏谑的面纱，让一切坦诚地揭示在他的面前。

&esp;&esp;他再一次诚恳地意识到，其实故事从来没什么特别的，也不过是无数人上演着无数相似又不同的命运。

&esp;&esp;无数个人踏上相同的路；那就是首皇。无数个安德烈·法涅斯踏上相同的路，那就是【帝皇】。他们都领受了自己的命运，并且在某意义上主宰了自己的命运。

&esp;&esp;往后人们是否遗忘、往后历史是否铭记，那并非他们所追逐的东西。他们所追逐的东西，在人们遗忘之前，他们就已经得到了。

&esp;&esp;“……我好像明白了。”杜尔米自言自语，“即便那个王朝转瞬倾塌，那位帝皇也仍旧愿意去成就那一瞬的辉煌。”

&esp;&esp;图雅有儿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幽绿睛的【白日梦】先生。或许是祂的错觉吧，有那么一瞬，那双睛泛起了一更邃的、更冷酷的暗绿的光泽，像是在世界的尽遥遥闪烁的一抹光辉。

&esp;&esp;那像是苔藓，像是冬的松林，像是远方的荒野。人们可能迎来了那一缕生机，但他们最好企盼这果真是一缕生机。

&esp;&esp;“哦。”杜尔米回过神，就说，“我走神了，真不好意思。那么，第二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