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与地界，这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与烦恼。倘若沿着【梦钥】的路一直走去，那他完全可以专注于神秘侧的力量……等等，这不就是老主祭给杜尔米开的价码吗？

&esp;&esp;想到这里，杜尔米甚至悚然一惊。

&esp;&esp;他突然意识到，其实任何一条路都坦诚地现在他的面前。只是最早的他并没有意识到，【力量】并不真正需要天赋与信仰，又或者说，他没有意识到外域已经为他满足了这些前提条件。

&esp;&esp;因而他选择了看起来最为坦、最为自由、也最贴近凡人的帝皇之路。

&esp;&esp;从这个角度来说，他选择帝皇之路简直就是必然的。

&esp;&esp;……可是，杜尔米却暗自怀疑、暗自揣测：他真的能够征服这个世界、建立一个辉煌盛大的王朝，甚至借此来解决这个世界的麻烦吗？

&esp;&esp;他觉得自己与“帝皇”这个词压不搭界呀！

&esp;&esp;“帝皇之路是失败的路。”埃默森并无讳言，“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条路就没有参考价值。”

&esp;&esp;杜尔米洗耳恭听。

&esp;&esp;在安德烈·法涅斯广场之上，杜尔米却凝望着已成废墟的城市。偶尔他想，外域可能跟他开了一个玩笑，才要他去征服这个已经落魄倾颓、已经毁于一旦的世界。

&esp;&esp;“神秘侧一直很容易通过各力量来影响真理侧，但是真理侧却很难反制。这是因为人们天生就活在真理侧，而想要去往神秘侧，却需要借助一些手段。

&esp;&esp;“这并不一定是坏事，因为神秘侧轻率而容易动摇，真理侧却实而稳定如初。世界的两端各有利弊，无论世界朝着哪一方发展——即便是让世界最终四分五裂，那也是世界的选择。

&esp;&esp;“而我们不过是要我们自己的选择。真理侧实、那就建立统治与王朝，延续并且稳固这样的实、描摹并且规划这样的秩序。”

&esp;&esp;“……神秘侧没有秩序。”杜尔米缓慢地说。

&esp;&esp;神秘侧混沌、嘈杂、空而零碎。又或者说，真理侧无法理解神秘侧的秩序。

&esp;&esp;神秘侧可以用自己的混来影响真理侧，可真理侧却很难以自己的稳固来影响神秘侧——因为稳固是向的，而混是向外的。

&esp;&esp;杜尔米疑惑地问：“帝皇之路可以为神秘侧树立一份秩序吗？”

&esp;&esp;“不能。”埃默森言简意赅地回答。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还真的以为埃默森会定地回答“能”！

&esp;&esp;“但帝皇之路可以统率这些力量、这些层域，乃至于整个世界。”埃默森思考了一，最终他说，“当你考虑帝皇之路的时候，你不能只考虑帝皇之路本。”

&esp;&esp;“那还需要考虑什么？”杜尔米好奇地问。

&esp;&esp;这又到埃默森用看傻一样的神看着杜尔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