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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开个玩笑。”杜尔米悻悻说，“您知什么叫玩笑？什么叫冷笑话吗？我只不过是觉得，这才是最理所当然的办法。什么真理侧与神秘侧，世界不过是世界而已！”

&esp;&esp;“……那么，你就要杀死全的神。”

&esp;&esp;他们说着真理侧、神秘侧，就好像整个世界真的被凭空分成两半，彼此排斥、互不相容。

&esp;&esp;从第一神历到第五神历，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神明的神战！战争才是永恒，和平不过转瞬。

&esp;&esp;“杀死神秘侧。”杜尔米平平淡淡地说。

&esp;&esp;正如老主祭先前所说的那样，这世上其实没有什么“雾兰”，从来都不过是“谢兰”。

&esp;&esp;“有人给了我一把钥匙。”

&esp;&esp;“哦。”杜尔米，“我打个响指，祂们说不定就全都死了呢？”

&esp;&esp;“嗯嗯。”杜尔米乖巧地，“所以这有什么用？”

&esp;&esp;但很多人都跟杜尔米调过，真理侧与神秘侧不过是世界的两端，而世界是一个球——真理侧与神秘侧殊途同归。

&esp;&esp;“……你需要一把钥匙……在镜的背后，去打开祂的秘密。”

&esp;&esp;“曾经？”

&esp;&esp;“谁？”

&esp;&esp;“我想过复仇、想过拯救世界，想过征服或者踏遍真理侧与神秘侧。”杜尔米略微苦恼地说，最后他轻轻耸了耸肩，潇洒且肆意地说，“后来我发现这一切都可以用简单的词来概括：先把神秘侧杀了。”

&esp;&esp;往后，就是那恒初的四神、那永望的五神、那终末的六皇、那常正的七神。世界变得越来越混、变得越来越古怪。积重难返、退两难。

&esp;&esp;……杜尔米并不认为神秘侧错了。

&esp;&esp;“你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那就使用它。”

&esp;&esp;可他觉得这个世界的力量已经误歧途、并且在错误的路之上越走越远。

&esp;&esp;“你不知这有什么用？”老主祭将这个问题重复了一遍，“……呵，现在的神秘侧，远远不如曾经了。”

&esp;&esp;老主祭的灵魂猛地瞪大了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猖狂、鲁莽的年轻人。

sp;“我确实也见过那位镜匠，他还给了我一面镜的碎片。后来，【海镜】也给了我通过镜与离去【墟】的权力。”杜尔米却说，“但我不知这有什么用。”

&esp;&esp;譬如说，真理侧也拥有“真理侧”与“神秘侧”，神秘侧也拥有“真理侧”与“神秘侧”。因而真理侧与神秘侧不过是世界的两方向、是躯与灵魂的相互照应。

&esp;&esp;绝大分力量的获取，似乎都需要面者的同意。可绝大分力量的来源，却都是人们自己的层域！

&esp;&esp;“神战！”老主祭悲哀又激动地说，“那漫的、亘古的神战！”

&esp;&esp;雾兰神殿的路或许是一新的尝试、新的办法；但那也完全是因为【死昼】疯了，所以才将自己的力量慷慨地赠予——推让——给其他人。这本质上仍然没有脱离谢兰的系。

&esp;&esp;“……我不明白。”杜尔米的语气之中现了真切的困惑，“您似乎是想要让我去某个地方、解开某个谜团，但我以为您最终的目的跟我并不一样。”

&esp;&esp;老主祭瞪着他。

&esp;&esp;“海的怪。”

&esp;&esp;“一”为世界。从“一”变成“二”的过程，不过是世界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展、变得更加五彩缤纷。可人们似乎将发展看作是分裂，反而将两个单纯的方向指引看作是背而驰的行为与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