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普通人的生与死？这世上有无数普通人，无论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因为淹没在无数之中，所以无人在意。即便是凯瑟琳，她又救得了每一个人吗？

&esp;&esp;但年轻人天真一些也未尝不好。老教宗又想。人们终究喜天真善良的人，从来如此。

&esp;&esp;“……克里斯琴将要了。”艾德里安十一世转而说，“你这个时候来克里斯琴，也正好。有一些事需要你去。至于那位【白日梦】先生……只要互不冲突，我们也完全可以维持合作的态度。”

&esp;&esp;“我明白了。”凯瑟琳简单地说，“只不过，请容许我拒绝对普通人手的行动。如果有类似的行动，我也会制止。”

&esp;&esp;老教宗啼笑皆非地摇摇，只觉得这群逐光骑士都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当然，逐光骑士也有朱厄尔·伯里那样激虔诚的信徒；但凯瑟琳这样心慈手的也并不少见。

&esp;&esp;譬如朱厄尔·伯里之前的那位老骑士，就是个迂腐刻板、仁慈到杀了人也要为死者阖上双眸的人。

&esp;&esp;“当然。”老教宗在心中想，现在让凯瑟琳那样的事，反而是浪费了，“我只是要你去一件很简单的事：找一个人。”

&esp;&esp;凯瑟琳微怔，不禁问：“谁？”

&esp;&esp;“康格里夫市的秘书，他的名字是乔纳森·哈特。据说康格里夫市生前就已经调查过菲尔丁家族，但还没来得及提起审判，自己却先走一步。

&esp;&esp;“在康格里夫市去世之后，这位乔纳森·哈特先生已经失踪很久了，甚至连葬礼都没有席。所有人都怀疑他手中掌握了菲尔丁家族的一分罪状。事到如今，这份证据就是扳倒菲尔丁家族的最后机会。

&esp;&esp;“当然，我们未必要对付菲尔丁家族，只是能掌握这份证据，让我们立于不败之地，这自然是最好的。”

&esp;&esp;凯瑟琳问：“菲尔丁家族有什么罪？”

&esp;&esp;老教宗不所料地看了凯瑟琳一，这也是他想将这件事给凯瑟琳的原因：他相信凯瑟琳一定会尽心尽力地调查，即便凯瑟琳的信仰可能已经动摇。

&esp;&esp;“一分自然是那些贵族群中常见的事，骄奢逸、无恶不作。”老教宗淡淡说，“还有一分……或许与佞神有关。”

&esp;&esp;凯瑟琳意识皱起了眉。

&esp;&esp;其实贵族与佞神勾结的事并不罕见。要说是贵族与图雅勾结，这听起来是不是十分合合理了？

&esp;&esp;只不过，菲尔丁家族到底与哪一位佞神有关，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esp;&esp;“但菲尔丁家族向来将自己神秘侧的那分藏得很，他们多年来都一直营造着自己上贵族的形象，并且也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克里斯琴曾经现过多位菲尔丁的市，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esp;&esp;“……或许那名秘书已经被杀了，也或许证据早就没了。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