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523章 究竟是谁

&esp;&esp;本杰明·诺普为什么会来到克里斯琴？

&esp;&esp;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古董生意了问题，需要来一趟克里斯琴才能解决。

&esp;&esp;那他的古董生意了什么问题？

&esp;&esp;……好吧，这是个说来话的故事。

&esp;&esp;众所周知，【帝皇】居克里斯琴之上，于永恒的时光之中庇佑着克里斯琴。

&esp;&esp;这让神秘侧的势力很难手克里斯琴的故事。通常而言，只有在宵禁之后的夜晚，克里斯琴才会短暂属于神秘侧。

&esp;&esp;无数人抱怨【帝皇】这暴君一样的苛刻和严厉，但安德烈·法涅斯的领地，他们也只好遵守规则。绝大多数神秘侧人士都对克里斯琴敬而远之，以为此地与神秘侧犯冲。

&esp;&esp;自然地，面者也很少现在克里斯琴。或许面者会在【乡】之中游弋、在【塔】之上遨游。但很少有面者敢于冒犯【帝皇】的威严，亲踏足克里斯琴。

&esp;&esp;——譬如说，本杰明·诺普想要克里斯琴，就需要得到【帝皇】的许可。

&esp;&esp;“不过，这其实不难。”本杰明微微笑着说，“因为安德烈·法涅斯正在无穷无尽的时光之中追杀教团。只要我跟祂说，我也想来对付教团，祂就会万分慷慨地邀我同行。”

&esp;&esp;“……啊？”杜尔米茫然地说，“追杀？”

&esp;&esp;安德烈·法涅斯跟教团有什么仇啊？

&esp;&esp;杜尔米想了一会儿，费解地说：“我只知……教团似乎在窥觑最后一个神明的位置？”

&esp;&esp;“的确如此。”本杰明，“教团也曾经想让我来成为这最后一个神。”

&esp;&esp;“啊？”杜尔米又说。

&esp;&esp;“我不想成为神。”本杰明摇摇，叹了一气，语气中既有惋惜，又有嗤笑，“你瞧瞧那群神，也不过是神不神鬼不鬼，成为神有什么好的？当然了，力量或许是某天堑……”

&esp;&esp;他的语气中展现一古老的、厚重的，尘埃一般的叹息。

&esp;&esp;“可我已经同世界一起行过了这么久的路、见证了那么多的历史。我不必成为神。”

&esp;&esp;他只是成为了一名古董商人。在漫的历史之中，他收拢那些古老的件，让它们不必随人一同死去。

&esp;&esp;杜尔米迟疑地问：“我不太明白……教团的人为什么不让自己成为神？”

&esp;&esp;“因为……”

&esp;&esp;杜尔米洗耳恭听。

&esp;&esp;“教团的人是一群无可救药的……”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

&esp;&esp;“……呵，也应该说是不顾一切的、追逐着真相与奥秘的……”

&esp;&esp;杜尔米逐渐若有所思。

&esp;&esp;“……疯。”本杰明冷冷说。

&esp;&esp;“疯？”杜尔米惊异地追问，“您说他们是一群疯？”

&esp;&esp;杜尔米对教团的印象还停留在往日的那一瞬光，也就是他目睹希尔芙德先知离开亚玛利埃的那块历史碎片。

&esp;&esp;那些教团成员显得泥古不化、倚老卖老，但杜尔米没觉得他们是疯，只觉得他们是一群老顽固。

&esp;&esp;……好吧，可能差不多。

&esp;&esp;不合时宜、与世间凡俗的层域格格不，那不就是疯吗？

&esp;&esp;“你以为雾兰的理念如何？”本杰明反问，“雾兰人认为灵魂比更加尊贵，认为人就是最小的神、神就是最大的人……他们不信仰神，可他们却建立神殿、让人们信奉先知。”

&esp;&esp;杜尔米，补充说：“我知……最初的希尔芙德先知，就来自教团。”

&esp;&esp;“你知？”

&esp;&esp;本杰明对杜尔米有些刮目相看了，真不晓得这孩离开奈廷格尔的这些时日都经历了什么。

&esp;&esp;他便说：“那么我就可以更加开诚布公一了：本质上，教团仍在塑一个偶像，无论这个偶像是人还是神、是先知还是正神，他们都要人类去跪地崇拜、去礼拜。

&esp;&esp;“这就是他们最无可救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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