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辈，而不是什么在上的贵族老爷。

&esp;&esp;他却又想到，当初他跟肯一起赶火车前往利文斯通的时候，肯说本杰明·诺普“像是那故事里才有的大人”。

&esp;&esp;如今杜尔米置事外地审视本杰明·诺普的存在，不禁想，肯当时说的话其实是对的。

&esp;&esp;本杰明·诺普是一个神秘的、驻扎在克里斯琴的古董商人，他名甚至拥有一个远洋捕捞船队，会主动海捞取海的古董……

&esp;&esp;这得多么有钱有势才能到这样的事！

&esp;&esp;“店主，您来了。”阿普里尔几乎立时松了一气，她飞快地复述了杜尔米之前的说法，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esp;&esp;“……我明白了。”本杰明的语气稍微温和了一些，“让我来理吧，你可以班了，格雷女士。”

&esp;&esp;看得来，阿普里尔·格雷对此简直就是激涕零。她飞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然后离开了古董商店。在整个过程之中，杜尔米与本杰明都一言不发。

&esp;&esp;杜尔米是不知说什么。他想到奥尔德斯治世、想到此刻正在利文斯通的艾米，想到那漫的雾兰之旅，想到面目全非的世界与谢兰……他想到奈廷格尔、想到自己的父母。

&esp;&esp;这些想法让他的心中已是五味杂陈，完全不想说话。

&esp;&esp;至于本杰明·诺普，他也只是保持着一谨慎的沉默，似乎正在揣度什么事。

&esp;&esp;在阿普里尔离开之后，这样的沉默仍在持续。

&esp;&esp;最后杜尔米还是忍不住了，他的目光没有望向本杰明，语气却十分冲动地说：“在来到克里斯琴之前，我一直在想应该如何开、应该怎样发掘真相、应该怎样面对过去发生的所有事……”

&esp;&esp;他望着黄昏的光芒逐渐侵袭古董商店的柜面，却不禁想到了奈廷格尔的那一间古董店。这两者毫无可比，也位于两座同样没有任何可比的不同城市。

&esp;&esp;可恰恰是人们的命运、人们的故事，还有人们自己，将一切都联系在一起。

&esp;&esp;……外域快要降临了。

&esp;&esp;杜尔米生平第一次，竟是希望外域快一些抵达，能让他毫无顾忌地提问、质问，能让他直面残酷的真相，能让他发心中郁积的困惑与彷徨。

&esp;&esp;“可是……”杜尔米低声说，“在面对真相的时候，我也是迫不及待的。”

&esp;&esp;他几乎到难以遏制的眩，只要想到他距离父母死亡的真相已经如此之近、只要想到面前这个男人既有可能是凶手又有可能是知者，杜尔米的心中就很难不升腾起复杂且激烈的绪。

&esp;&esp;他微微闭了闭睛，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平静。可他偷偷将手藏在后，握住了拳。

&esp;&esp;“……看来你知了，杜尔米。”本杰明·诺普近乎叹息地说。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

&esp;&esp;本杰明也了一个极为复杂的表，他再一次叹了一气，然后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他问：“去往雾兰的觉如何？有跟弗尼瓦尔神殿接吗？在阿尔弗雷德治世过得怎么样？”

&esp;&esp;你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