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我是面者，所以他们一定会投我的麾？可我好像也并不需要他们吧？”

&esp;&esp;脑先生冷漠地说：“我看您很需要他们给您补一补神秘学常识。”

&esp;&esp;这样一个无论父系血脉还是母系血脉都跟神秘侧密切相关的年轻人，他竟然对神秘侧一无所知！真不知他父母怎么教养他的，真不知奈特家族和弗尼瓦尔神殿怎么能让这样一个孩——落街！

&esp;&esp;到最后，竟然是【星群】路的一个信众（指利文斯通的海沃德·诺伊斯），在路边随随便便地给他启蒙！而那个时候他甚至已经是面者了！

&esp;&esp;神啊，他一儿也不想用“启蒙”这个词，可事实上那竟然就是启蒙！

&esp;&esp;想到这里，海沃德竟然有儿想笑了。

&esp;&esp;他觉得这有像是小说里的节：傲的神圣家族对落魄的家族后裔不闻不问，却不想对方上竟然淌着最古老、最崇的力量与血脉，终于有一日来到了家族的危急时刻……一步该是什么？全场寂静、万人惊骇？

&esp;&esp;可若是【白日梦】先生现在那样的场合之中，他大约只会傻愣愣地指指自己，疑惑地说：“什么？又到我来拯救世界了？”

&esp;&esp;想到这里，海沃德忍俊不禁，笑得见牙不见。

&esp;&esp;当然，杜尔米只看到一块冷腻腻的脑在颤抖。不过他听到了脑先生的笑声，所以他知他这是在笑。

&esp;&esp;“您笑什么？”杜尔米好奇地问，“……我对神秘学真有那么无知吗？”

&esp;&esp;这个问题不知为什么却让脑先生笑得更加放肆了。他的笑声简直震天响，差就要惊扰这座寂静安宁的城市了。杜尔米到些许悻悻，以为自己的一无所知竟能震撼天地。

&esp;&esp;“……不，并没有。”

&esp;&esp;过了一会儿，脑先生收敛笑意，他认真地说：“【白日梦】先生，您并非那么无知。只不过，您并未涉足那些地方——您的常识才是别人的无知。”

&esp;&esp;杜尔米简单总结了一脑先生的意思：“我的无知就是别人的常识？”

&esp;&esp;脑先生：“……”

&esp;&esp;……好吧，他应该为【白日梦】先生的自知之明到欣的……是的、完全没错……

&esp;&esp;杜尔米的想法却已经跃到别的地方了：“说到【海镜】……脑先生，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esp;&esp;“您问吧。唉，您就问吧。”脑先生懒洋洋地说，“您要是有能耐，您就该直接向吾神请教问题的，这样祂指不定会十分慷慨地将答案全都您的脑里，就不必我费心费力地给您解答了——您就能直接‘领悟’了。”

&esp;&esp;“真的？”杜尔米惊异地说，“次我试试。”

&esp;&esp;“……您应该知我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