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将疑地想。这称呼是不是有过于离奇了？

&esp;&esp;“是啊。他将一块饼藏在了格拉德的城郊，在他离开格拉德之前。”

&esp;&esp;“什么？”格里菲斯更加困惑不解，“可那是发生在现实之中的事吗？这里是梦，不可能……”

&esp;&esp;杜尔米就望向了康士坦丝，似笑非笑地说：“这是你的梦吗，女士？”

&esp;&esp;“没错。”康士坦丝回答。

&esp;&esp;“我却不这么认为。”杜尔米蹲了来，在碎石与土块之中翻找，他嘀嘀咕咕地说，“我认为这里是另外一个层域，而你只是以梦境的方式抵达了这里——梦是你的桥。”

&esp;&esp;这里是时光的碎片、死亡的云、梦境的余响。这里是日光曾经照耀的土地、海未曾侵扰的城市。这里是群星终究遥望的故事、帝皇终究踏足的国境。

&esp;&esp;门扉背后，是一个秘密。

&esp;&esp;格里菲斯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这里是……”

&esp;&esp;“这里是真的遭遇过饥荒的格拉德。”杜尔米停了一，突然疑惑地说，“梦境不是很常见的容吗？许多人都会将秘密藏在这里……你们应该都知的吧？我以为你们应该比我更了解神秘学知识才对。”

&esp;&esp;闻言，两个神秘侧人士全都冷冰冰地看着他。但格里菲斯与康士坦丝最后还是过来帮他寻找那块饼了。

&esp;&esp;不，应该说，他们是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才选择帮助杜尔米。

&esp;&esp;远或不远的城市依旧变幻莫测，偶尔坠渊、偶尔繁荣依旧。过了不久，当杜尔米的手再一次被划伤的时刻，他突然惊呼一声——他从一块石面，翻找了一些饼屑。

&esp;&esp;一瞬间他甚至有些疑惑：原来脑先生说的就是真的饼？他还以为是别的什么东西的指代词……结果真的就是一些饼吗？

&esp;&esp;可他低一看，却在梦境的变换之中，瞧见那肮脏的饼碎屑变成了森白的人骨粉末。杜尔米认识，是因为他真的在外域见到过风化成灰的尸骨。

&esp;&esp;他差一就惊呆了。

&esp;&esp;他不禁想，饼？骨？

&esp;&esp;那繁荣的梦幻般的城市与那可怖的噩梦般的饥荒，究竟什么才是真实的？不、不，他们原本就在一场梦中啊！

&esp;&esp;“饼？”格里菲斯和康士坦丝也走了过来。

&esp;&esp;格里菲斯瞟了一，然后迟疑地说：“这好像是……”

&esp;&esp;杜尔米猛地握了手。他想过很多可能，关于海沃德·诺伊斯幼时在格拉德经历的惨剧。他困惑过“饼”是从何而来的，他也疑惑过格拉德这样一座城市为什么会发生饥荒。

&esp;&esp;……又或者说，饥荒真的发生过吗？

&esp;&esp;这里只是发生了数以万计、无穷无尽的人的死亡。人们以饥荒为名，掩盖了一场灾难。

&esp;&esp;“人们为什么会说这是佞神的？”杜尔米自问自答，“因为他们知这里的确……存在一些邪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