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59章 罪恶伤疤

&esp;&esp;“格拉德确实有不少民众信奉【太】。”海沃德·诺伊斯回答，“……不过你问我这个什么？谢兰的每座城市都有很多居民信奉【太】吧。”

&esp;&esp;杜尔米耸耸肩，同样随意地回答：“只不过，我看见了格拉德的太教堂。”

&esp;&esp;“哦，那是二十年前翻修过的，所以跟其他城市的太教堂比起来，也确实显得得多。”

&esp;&esp;……二十年前。这个时间节毫无疑问地动了杜尔米的神经。

&esp;&esp;他甚至怀疑地想，可是，真的是……？

&esp;&esp;【伪日】是佞神、【虚月】是佞神，可【太】是正神。

&esp;&esp;人们都说，格拉德饥荒的幕后黑手是一名佞神。好吧，亦或是说，因为这位面者造成了格拉德饥荒，所以人们便认定祂是佞神；这是其行为决定了其定位。

&esp;&esp;可你是该意识到这一的。杜尔米对自己说。你该意识到，神秘侧从来不以正邪区分面者。

&esp;&esp;所谓佞神的定义，不过是政务署为了方便自己查案、同时宽普通人的恐惧，所以特地使用的一个名号。非要说的话，那其实是——人类以为的邪恶的神明。

&esp;&esp;可神明真的有正义与邪恶之分吗？因而，造成格拉德饥荒的神明，真的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佞神吗？

&esp;&esp;……可那在上的【太】，又有何必要这事呢？

&esp;&esp;杜尔米为此到万分不解。

&esp;&esp;虽然困惑，但今天杜尔米还有不少事要。作为代理团，他要带领戏团去熟悉那些场地，并且找寻一个排练地；不得不说，他从前可没过这样的事。

&esp;&esp;“得了吧，杜尔米。”肯说，“我看你十分乐在其中。”

&esp;&esp;这是因为，杜尔米的确很好奇戏团的每一个节目、每一次排练，乃至于每一个。他以为这是一桩奇异的把戏或是术，每一样都让人兴致。

&esp;&esp;戏团拥有两天的休整与排练时间，之后就要照格拉德那边给的演时间与名单开始表演了。因为城市足够庞大，所以演时间也满满当当。好在报酬丰厚，所以戏团的成员们也都振奋神。

&esp;&esp;最受迎的当然是驯兽表演，特别是海狮表演。这是因为格拉德远在陆，也不像利文斯通那样靠近森罗海。格拉德的居民很少接到海洋生，更别说是这些动的表演了。

&esp;&esp;因而演单上，海狮表演是最多的。但艾也并不怎么兴，因为一看就很累。

&esp;&esp;杜尔米因此调侃他：“艾先生，我瞧您可不像是个称职的驯兽师。”

&esp;&esp;“哦？”

&esp;&esp;“因为您更想跟海狮们躺在一起玩耍！”

&esp;&esp;艾愣了一，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说：“是这样没错。若不是家族传承，还有这么多年来的辛苦训练，或许我会离开埃洛特岛，找个别的行当……当潜员就不错，可以徜徉在森罗海之中，毫无顾虑地接海洋动。”

&esp;&esp;如此一来，他就不必像如今这样，但凡瞧见海狮或是其他动，他就立刻想到它们上的伤痕，因而到一丝愧疚。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随后他开玩笑一样说：“或许，在另外一个世界，您真的成了一个潜员。”

&esp;&esp;“我的游泳技术确实很不错。”艾笑着说，“只是，事已至此，我并不愿意去想人生的另外一可能。”

&esp;&esp;该好好完成格拉德的演任务，拿上一笔丰厚的报酬，然后回到自己的故乡，继续自己漫而毫无波澜的人生——这就是此时此刻的艾的想法。

&esp;&esp;杜尔米还不清楚艾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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