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啊。”脑先生低声叹息，“……可是，您真的要去探究这个秘密吗？”

&esp;&esp;可他随后就想到自己与亚恩先生的那一次对话，关乎谢兰与雾兰的秘密——那一次，亚恩先生同样没有将真相言之于，而只是暗示与提。

&esp;&esp;杜尔米却迫切地说：“这甚至是您跟我说的！您说，神秘学意义上，凡世的一切与不凡的一切都是一一对应的。”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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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人们以为【时历】竟是分界线？这绝不可能是胡给的定义，而那甚至是神秘侧与真理侧的分界线！

&esp;&esp;为什么不呢？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样。

&esp;&esp;……可是，分界线？

&esp;&esp;“……一分界线……”杜尔米缓慢地、几近颤栗地说，“分隔了……”

&esp;&esp;一面镜倒映了谢兰，便有了雾兰。

&esp;&esp;况且，人们用“分界线”来形容【时历】，就好像人们用“镜”来形容【海镜】一样。可【海镜】确实是一面镜，难不成【时历】还能真的是一分界线吗？

&esp;&esp;【时历】的力量确实有些糊不清，可正是因为这样的糊不清，才会让杜尔米到更多的疑惑。

&esp;&esp;一位神明的力量怎么可能是糊不清的？

&esp;&esp;“停。”脑先生立刻说，“您可千万不要说！神啊，我一儿也不想与您探讨这个……可是，是的！是的，我想您已经

&esp;&esp;脑先生依旧沉默。

&esp;&esp;别将真相说来。倘若可以，最好压别意识到。

&esp;&esp;……真的不能吗？

&esp;&esp;时光与历史、即便祂的信徒真的搅了人世的历史，其本又怎么可能是模糊的？就连那混也是祂力量的一分！

&esp;&esp;“您对这一到好奇么？”脑先生却也不意外，因为【白日梦】先生向来是好奇一切的，“这是因为，一方面，【时历】的力量记录着人世的历史，这当然是万分凡俗的。

&esp;&esp;他说：“分界线。”他喃喃说，“这不可能是随意给的定义，更不可能是模棱两可的定义。任何与神明相关的说法，都一定有其明确的指向。”

&esp;&esp;这词儿是不是有太……“”了？

&esp;&esp;的确，神明同时存在于神秘侧与真理侧，但正如人类的心脏也是偏的一样，神明的层域也有其偏向。譬如【星群】，人们无论如何都必须承认，这位神明是神秘的不凡的；又譬如【帝皇】，祂一定从最开始就属于凡世了。

&esp;&esp;脑先生沉默地望着他。杜尔米却不知，【星群】赐予其信徒的知识之中，是否存在着这些秘密。

&esp;&esp;“……不。”杜尔米瞪着睛，“不，我是说……分界线。”

&esp;&esp;分界线？

&esp;&esp;“可另外一方面，这又的确是混的、变化多端的，更加符合了神秘侧的定义。人们很难定义时光与历史的真正存在，是如今还是过去还是未来？因而他们只能模糊地取了一个中间值。”

&esp;&esp;杜尔米开始询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既然凡世的一切与不凡的一切是一一对应的，那么以真理侧与神秘侧来指代某两样存在、施加某两定义、对应某两个东西，你会想到什么？

&esp;&esp;你会想到——谢兰与雾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