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指望【白日梦】先生吗？别异想天开了！

&esp;&esp;若是要面者去对抗面者，一个微面者又能为此付怎样的代价？他凭什么能指使一位面者？即便烧他的灵魂、碎他的人生，他又能带来多少价值？

&esp;&esp;“至于埃尔哈特大学的事……”海沃德了一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那都发生在二十年前——格拉德与埃尔哈特。所以，这两者指不定是有关的，是吗？”

&esp;&esp;劳特了。

&esp;&esp;“那么，或许我们拥有共同的仇敌：一位佞神。”海沃德说，“……然后呢？我们要怎样复仇？”

&esp;&esp;劳特从海沃德的语气之中窥见他不平静的心。复仇，他想。但事实上，埃尔哈特大学的事之于劳特，还远远够不上“复仇”这样的说法。

&esp;&esp;因而这“复仇”是对海沃德而言的。

&esp;&esp;但劳特也没有反驳海沃德的说法，他只是静静说：“可我们至少已经踏了第一步。”

&esp;&esp;“什么？”

&esp;&esp;“在【白日梦】的路之上。”

&esp;&esp;海沃德愣了一，随后近乎啼笑皆非地咧了咧嘴，他说：“好吧，一场白日梦……”

&esp;&esp;“请不要反驳我，老朋友。”劳特温和但固执地说，“很显然，在关乎二十年前的往事之上，你比我更加胆怯。”

&esp;&esp;“我比你、更加……？！”

&esp;&esp;“起码我想去调查真相，而你甚至不愿查明那位佞神的份。你是【星群】的信徒，你明明有很多机会。”

&esp;&esp;海沃德猝然沉默了。

&esp;&esp;“别表现一副轻浮浪的模样，就好像真的能骗过你自己。”劳特低声说，“你压没有从那场梦魇之中醒来。你跟你父母谈过了吗？你想过格拉德那千千万万人吗？”

&esp;&esp;“我……”海沃德了一气，了嘴，“我……好吧，我……”

&esp;&esp;他说不去了。

&esp;&esp;“好吧。”劳特宽厚地说，“因为你忙着复习。”

&esp;&esp;海沃德：“……”

&esp;&esp;要不然他还是一个杀了劳特吧。

&esp;&esp;他知的，现在他这个老朋友还是信众，而他已经是选民了。呵，一个信众。法师郁地想。哪怕是最难杀的【时历】路的信徒，他杀起来也轻轻松松。

&esp;&esp;他们两个的争执引来旁边一位领民惊异的目光。但后者贴地没有打扰他们的对话。

&esp;&esp;总而言之，这是一场没有胜者的争吵与毫无素质的谩骂。海沃德骂劳特无能为力，而劳特骂海沃德胆小鬼。

&esp;&esp;他们都沉默了许久。

&esp;&esp;“……我明白了。”最终，海沃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