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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真不晓得是如何教养这个孩的。西森暗想。

&esp;&esp;杜尔米又说：“当然了，您要是愿意的话，还可以到我这边的幽灵船来玩。只是您可别被船上的那些幽灵手吓坏了。他们只是死去了，而不是在故意吓唬人。”

&esp;&esp;“幽灵并不比人更值得畏惧。”

&esp;&esp;“……您简直满嘴大理。”

&esp;&esp;西森反问：“说的不对？”

&esp;&esp;“太对啦！”杜尔米立刻捧场。

&esp;&esp;西森摇失笑。短暂的闲聊之后，他还是忍不住说起了正事：“杜尔米，你现在况如何？”

&esp;&esp;杜尔米仔细思索了一阵，最后笃定地回答：“我好的啊！”

&esp;&esp;他听闻艾米的同班同学都知晓了克雷克庄园的那起命案，以及一个破案神速的侦探。恐怕是城的报纸拿这事儿当成个传奇故事在大肆宣扬。可不怎么样，这杜尔米的侦探事业可以说是大丰收了。

&esp;&esp;至于【白日梦】先生……呃，一位面者如何才能不好？

&esp;&esp;当然，他知小舅舅的意思。

&esp;&esp;在【无人知晓】女士为他带走那些梣树叶的时候，她曾经提醒杜尔米——【白日梦】先生是面者，而如今这些梣树叶就昭示了祂的领民们与一位面者的关联。

&esp;&esp;换言之，那些微面者领民，很有可能会想起自己与【白日梦】先生之间的集，而收获来自奥尔德斯治世的记忆。

&esp;&esp;倘若这治世的变动多来几次，倘若【白日梦】先生横跨的治世更加多一些，那指不定这些领民还要想起更多治世的记忆与更多时光的碎片。

&esp;&esp;某意义上，【白日梦】先生竟成了他们在这疯狂世界之中的锚。

&esp;&esp;杜尔米也考虑过这个法的利弊。比如说，是否真的有必要让他的领民们恢复记忆呢？

&esp;&esp;但他认为，在【白日梦】先生如今逐渐名的况，神秘侧的某些目光也迟早会注意到祂的这些领民。既然如此，那不妨先手为。

&esp;&esp;譬如图雅。照埃默森的说法，图雅与【白日梦】先生已经明里暗里手许多回了。当初波尔普恩坠落一事中，图雅也有悄悄参与其中，显然非常清楚整件事的全经过，当然也会注意到【白日梦】先生的领民们。

&esp;&esp;或许那些面者领民各有自保的法，但杜尔米可还是有好几个微面者领民的。甚至像小舅舅这样的，西森·弗尼瓦尔在这个治世并没有经历过神殿的修习，现在甚至是个彻彻尾的普通人！

&esp;&esp;因而杜尔米以为，在他行在即的时刻，他还是早打算为妙。

&esp;&esp;……早打算。他不禁古怪地想。他还是一次意识到，自己也有这般未雨绸缪的想法了。

&esp;&esp;对于西森·弗尼瓦尔来说，【白日梦】先生与杜尔米虽为一，但后者终究是一凡俗意义上的份，自然也就拥有凡俗意义上的弱。【白日梦】先生或许无懈可击，但杜尔米·奈特却是脆弱鲜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