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

&esp;&esp;朱厄尔斟酌了一，反问：“的况呢？”

&esp;&esp;“……倘若一个人，在这个治世是个疯狂邪恶的佞神信徒，而在另外一个治世却是个善良正义的……普通人，”凯瑟琳停顿了一，“您会怎么？”

&esp;&esp;朱厄尔瞧了凯瑟琳一，目光之中是一轻微的惊讶。恐怕是因为凯瑟琳从来都表现得温和、平静、镇定，是所有人公认的完的逐光骑士，所以朱厄尔也没有想到，凯瑟琳竟然会迷茫于这个问题。

&esp;&esp;……朱厄尔从来没想到，她有一天会背叛【太】、改信他神。因而她从来不可能想到，这个问题之中的主角，竟然就是她自己。

&esp;&esp;凯瑟琳如此想，但竟然一儿也不惊讶。

&esp;&esp;“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简单，教义之中已经给了答案。”朱厄尔说，“听其言、观其行。我们仅能用‘如今’来审视一个人的罪行。”

&esp;&esp;……可您甚至叛离了太教廷，您却要用太教廷的教义来回答这个问题吗？

&esp;&esp;“我们都是微面者。”朱厄尔平静地回答，“不必超脱己、不必求面、不必评判得失。”

&esp;&esp;而这更是太教廷的教义所说。【太】一直要祂的信徒们安安分分地当着祂的太骑士，因而要他们脚踏实地、努力生活，一个面面、善良又正义的微面者。

&esp;&esp;对普罗大众而言，太教廷绝对是仁慈的。一个在其他治世当了佞神信徒、在如今这个治世却的确没过坏事的人，也确确实实会受到太教廷的宽恕和包容。

&esp;&esp;……可凯瑟琳同时也知，只要她将“朱厄尔·伯里在另外一个治世背弃了【太】的信仰”一事呈报给教廷层，那么执刑官们会立刻将他们的这位逐光骑士投暗牢。

&esp;&esp;这两者是矛盾的。

&esp;&esp;这却又好像是天经地义的。

&esp;&esp;评判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善与恶——还有，逐光骑士。

&esp;&esp;“……我明白了。”凯瑟琳叹息一声，她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地说，“犯了罪，就以罪去审判这个人；行了善，就以善去宽待这个人。从来如此。”

&esp;&esp;她将为朱厄尔·伯里隐瞒另外一个治世的往事。

&esp;&esp;不是因为教义让凯瑟琳这么。

&esp;&esp;而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朱厄尔·伯里，的确没有过任何违背德的事。她甚至嫉恶如仇、锄扶弱。

&esp;&esp;即便以任何公义、法律的角度，如今的朱厄尔·伯里都是一个彻彻尾的好人。她对待佞神信徒手段酷烈又怎么了？难对待恶人不该如此吗？人们愿对此拍手叫好！

&esp;&esp;……凯瑟琳甚至啼笑皆非地意识到，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朱厄尔·伯里，会抢着去杀死奥尔德斯治世的朱厄尔·伯里。

&esp;&esp;时光啊时光，命运啊命运。给了人选择的余地，又将人变作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