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他信，此时的他也是彼时的他；或许他终将同一个选择。

&esp;&esp;“我有太蠢了！”他忍不住叹息着说，“我竟然没想到这一！”

了什么……等等，从这个角度来说，这幅画难不成是封印了克克的“小家伙们”？

&esp;&esp;“我信奉【海镜】。对我而言，大海既是富饶的包容的，也是危险的凶悍的。这并不矛盾，因为这是一整片汪洋大海，人类难以探索其中的每一滴。”

&esp;&esp;一旁的克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你是杜尔米哥哥的兄吗？那也是克克的兄了！总之，我们先走吧，因为杜尔米哥哥肯定又要发一会儿疯了。”

&esp;&esp;发生过的事终究发生过，恰如死亡终究是死亡。

&esp;&esp;杜尔米疑惑地歪了歪，心想，他是这个意思吗？

&esp;&esp;这就是伊文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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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或许这个故事只是发生在这个治世、而那个故事只是发生在那个治世，但这些故事始终排布于同一个世界，在同一片天空之、在同一片海洋旁熠熠生辉。

&esp;&esp;可杜尔米为什么会这样？

&esp;&esp;“那么，为什么你最终还是承认了另外一个治世的你的法？”

&esp;&esp;杜尔米怔住了，随后他笑了起来，甚至是开怀大笑。

&esp;&esp;然后他接着说：“对于时光来说也是如此。这一个治世与那一个治世，就好像是撕裂之痕的左右两侧，从来都不是互斥的，而是彼此共通的。人们或许要费大的代价来跨越中轴，可那并非不可跨越。”

&esp;&esp;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克克的力量来自于那些“小家伙们”，而后者来自于贝利尔·弗尼瓦尔所聆听的世界呓语。这既是一份诅咒，也是一份力量。

&esp;&esp;杜尔米又望向了伊文思·奈特，他笑着说：“堂兄，我之前跟你说过，你是在另外一个治世成为我的领民的。可实际上，你完全可以否认这一——那只是另外一个治世，而且，你也并不太乐意突然拥有一个领主，是吗？

&esp;&esp;他说：“所以我的确承认另外一个治世的我的法。他有他的顾虑，我也有我的考量。”他突然换了一个略微戏谑的语气，“而且，杜尔米——你终究是你。【白日梦】先生，如果是别的什么人，我可不会这么轻易认命。”

&esp;&esp;“什么？”伊文思茫然地说，“发什么疯？”

&esp;&esp;伊文思有明白杜尔米的意思了，他低叹一气，说：“杜尔米——【白日梦】先生，你是想问，神秘侧如何看待治世的变更，是吗？”

&esp;&esp;伊文思困惑地看着他。

&esp;&esp;这会让杜尔米持续地产生了一奇妙的错觉：奥尔德斯治世仍旧存在——奥尔德斯治世造成的痕迹仍旧存在，并且仍旧以某方式影响着整个世界。

&esp;&esp;杜尔米觉自己稍微能理解了。

&esp;&esp;既然贝利尔能听见，那弗尼瓦尔神殿的其他先知说不定也能听见。指不定是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某一位弗尼瓦尔先知聆听到了呓语，并且将“小家伙们”封印在画中，却不巧将奥尔德斯治世的克克一同牵引而来。

&esp;&esp;伊文思的目光近乎飘忽地瞥了瞥那幅画与克克，觉自己还是有回不过神。

&esp;&esp;克克瞪大了睛说：“他陷了他自己的层域之中，就好像陷了一片沼泽。可是杜尔米哥哥就是这样的，这只是他的一小病……所以，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吧，这个时候他是不会理会我们的。”

&esp;&esp;对他而言，反正外域也能让他望见奥尔德斯治世，乃至于其他无数个治世的残骸与废墟，所以他并不会觉得奇怪——那些时光只是逝去了，而不是消失了。

&esp;&esp;时光与时光也是共在同一个世界之中的。杜尔米想到。所以对于克克来说，这幅画便是她抵达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捷径。

&esp;&esp;他好像突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