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那名画商。画商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esp;&esp;倒是那位女士忍俊不禁地说：“我与我的老板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并且我的老板家幸福、生活满。相比较我之前的工作，如今这份工作的待遇也相当优厚。”

&esp;&esp;杜尔米也跟着笑起来，他耸了耸肩，笑眯眯地说：“我很抱歉，女士。但这确实是个问题，对吗？在任何一起案里面，问题都是很常见的因素。”

&esp;&esp;“是的，这没关系，我们应该讲清楚一。”秘书女士说，“我有一位稳定的男友，并且我们准备年结婚。这应该也是您想要知的事。”

&esp;&esp;“当然、当然，人际关系。”杜尔米嘟哝着说，“……所以，密码？”

&esp;&esp;秘书说：“我从未向任何人透密码。”

&esp;&esp;“任何人？”

&esp;&esp;“我从未向任何人主动透密码。”秘书换了个说法，“毕竟我们都知，神秘侧的力量可能是无孔不的。”

&esp;&esp;杜尔米突然有叹，阿尔弗雷德治世的人们对于神秘侧力量的态度……简直像是在面对一个讨人厌但不得不朝夕相的合租室友。

&esp;&esp;一个密码。神秘侧的力量可能从人们的梦境、人们的时光、人们的记忆之中寻找到。这都是很有可能的。甚至于，人们会对着一面普普通通的镜倾诉自己的秘密——只不过那面镜里的“自己”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

&esp;&esp;而钥匙？瞧瞧【梦钥】的力量吧，【梦钥】的选民在神秘侧也是招人烦的，因为他们总是到窜，或是不打招呼就闯别人的梦里。

&esp;&esp;类似的事屡见不鲜。普通人可能没法清楚地意识到这是哪一力量，但他们会以为神秘侧的力量无所不能、无恶不作。而这认知本也未必是错误的。

&esp;&esp;正如杜尔米想的那样，倘若用神秘侧的办法来思考这桩案，那必定会有很多可能。不过，杜尔米又换了个想法：倘若有人就是利用了这惯思维，将看似不可能的作案手法粉饰为“神秘侧的力量”呢？

&esp;&esp;于是杜尔米就说：“这样一来，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那位‘来历不凡’的买家，到底是谁？”

&esp;&esp;他们面面相觑。最后画商开说：“是那位贝西莫先生。”

&esp;&esp;这名字有耳熟。杜尔米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esp;&esp;这说明他果然不是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本地人”，也不是利文斯通的“本地人”，并且对如今的“自己”的记忆仍旧有陌生，不然他绝对能第一时间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