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市都拥有钟楼，森罗协会同样有港，甚至于政务署也有自己的办公地。”

&esp;&esp;“是这样没错。”

&esp;&esp;“那么，【塔】也应该拥有凡俗的驻地，是吗？”杜尔米说，“但不是图书馆，因为图书馆是【知识】的地盘。虽然那是【星群】的副神，但那不是【星群】。”

&esp;&esp;脑先生曾经对杜尔米说，任何找寻到【塔】的所在地的人们，都可以获得【星群】的恩赐，成为这条路的一员。

&esp;&esp;确切来说，是找到【塔】，然后登记成为信众，上课、考试——写论文、搞研究、项目。

&esp;&esp;【星群】对于信徒的天赋并无要求，只需要他们的大脑足够韧、足够顽，足以承受那些复杂而离奇的知识。这是最宽容与最慷慨的一条路，知识取之不竭、神秘用之不尽。

&esp;&esp;然而，这条路本却也彻底地被神秘所笼罩。寻常人如何能找到【塔】？杜尔米在奥尔德斯治世已经遭遇了几乎所有正神的力量，却唯独没有真的去往过【塔】——他甚至都去到过森罗协会的神秘侧！

&esp;&esp;……医院。

&esp;&esp;海斯医院。

&esp;&esp;海斯医院在利文斯通城拥有极佳的风评，许多显贵都在这里看过病。杰瑞米喝了一杯过夜的，也是在这儿治好的——可是，过夜的！这是神秘侧的病症，凡俗的医院怎么可能治得好？！

&esp;&esp;现在想来，杜尔米觉得自己早该意识到的。

&esp;&esp;在西岛的时候，他就知了医师与炼金术的密关联，以及炼金术与神秘学的相互织。他早该意识到，医院从来都是一个汇聚了神秘的地方。

&esp;&esp;他有懊恼地拍拍脑门，觉莱拉女士的那句话不停不停地得到验证：真相就摆在他的面前，只是他没看懂。

&esp;&esp;“这里是【塔】，对吗？”他喃喃自语。

&esp;&esp;最终，随风而来的窃窃私语验证了他的猜测。他侧耳聆听了一阵，然后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那些脑先生们可真不讲究，留了那么多的破绽。或许只是因为他们大多是夜行，所以普通市民们才没有发觉他们行踪诡秘。

&esp;&esp;可是，既然是夜行，那他们可是很容易遭遇一场【白日梦】的。

&esp;&esp;奥尔德斯治世的脑先生们一定有同。

&esp;&esp;“……【白日梦】先生？”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睛，回过神，他说：“我想，我知这里是什么了。不过，这样一来，真相可能也会乎我们的意料。”

&esp;&esp;如果是【塔】的人盯着科尔文太太，那么杜尔米怀疑这可能并不是因为什么过往的恩怨——那可是一群法师！法师不可能都是邪恶的，但法师不邪恶也是不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