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镜的力量。”黑鸦女士语气平稳，“倘若您不介意的话……您是在哪儿遇到这份力量的？我以为这份力量已经彻底为【海镜】所执掌。当然，作为换，您也可以问我一件隐秘之事。”

&esp;&esp;杜尔米了，他很直接地说：“在一块历史的碎片之中。或许可以说，旧日的层域。”

&esp;&esp;“……可您还没明白吗？”【无人知晓】女士轻声叹息，“如今，镜的力量已经为【海镜】所执掌。可您恐怕未曾踏上【海镜】的路吧？那么，您是怎么能使用镜的力量的？”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睛。虽然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这不妨碍他面不改地说：“可您既然称呼我为【白日梦】先生，那么问题的答案恐怕也就在这里了。”

&esp;&esp;因为他是一场白日梦，所以他当然可以使用白日梦中的任何一力量。

&esp;&esp;即便这份力量为他者所执掌，可他仍旧能以这力量的过往碎片、往日痕迹为基底，来实现一场无中生有的白日梦。

&esp;&esp;世界无时无刻不回应他的呼唤。

&esp;&esp;【无人知晓】女士似乎更加惊叹了。或许她最初遇到这位【白日梦】先生的时候，在她错以为这是一位遗落在时光与梦境的隙之中的无人知晓的帝皇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对方的不凡与非人。

&esp;&esp;可直到现在，她终于能够确定，这位【白日梦】先生果真开辟了一条新的路。而真正令她到惊讶的是，【白日梦】先生对于自力量的使用，竟是如此克制与谨慎。

&esp;&esp;镜的力量当然好用，因为任何镜面所在之地，便遍布了镜的睛。【白日梦】先生能够使用这份力量，但在过往的治世却从未使用过——黑鸦女士不得不慨祂的大与任。

&esp;&esp;……虽然杜尔米只是将这枚镜的碎片忘在记忆的角落了。

&esp;&esp;【无人知晓】女士便恭敬地说：“您是领主，而我为领民。我只是想提醒您，此事万一被【海镜】知晓，恐怕会后患无穷。但您之伟岸恐怕也无须我的谏言，但愿您不曾为此事而到不悦。”

&esp;&esp;杜尔米被【无人知晓】女士这一番恭维简直说得浑不自在。要不是隔着冷冰冰的镜，他简直脸都要红了。

&esp;&esp;他赶忙说：“女士，您这也太客气了，我当然明白您的意思。”说这话真是让他都大了，他赶忙转移话题，“这么说来，您也知镜的力量的存在吗？”

&esp;&esp;说完这话，他差咬到——废话，这是【无人知晓】女士！她的力量即为【无人知晓】，杜尔米疑心【无人知晓】女士甚至比脑先生知更多。

&esp;&esp;只是【无人知晓】女士总是保持缄默与寂静，独自守望那些无人知晓的秘密。

&esp;&esp;于是杜尔米也不太意外地发现，当他问完这个问题，【无人知晓】女士便用一十分古怪的神瞧着他；尽这神很快被她自己收敛了，但她显然到了一丝困惑。

&esp;&esp;“我的确知。”【无人知晓】女士似乎在斟酌自己的言辞，措辞颇为谨慎，“镜的力量，以及，那位镜匠，在某些时光之中总是相当有名。”

&esp;&esp;她望着杜尔米，似乎察觉到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