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格。老实讲，贺拉斯·兰西亚表现于、傲慢冷漠的形象，说不定还比他现在这犹豫不决的模样更让人顺一。

&esp;&esp;“……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贺拉斯·兰西亚用很轻的声音说，就像是生怕惊扰到某一个理应沉眠的存在。

&esp;&esp;“所以？”杜尔米说，“你这是要将这个秘密分享给我，还是提醒我要注意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了，毕竟你是脑先生——脑先生嘛，发现任何秘密我都不会意外。”

&esp;&esp;他甚至疑心海沃德·诺伊斯——另外的那位脑先生，上也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秘密。加洛德·曼斯菲尔德也一样，科尔·博德也一样。这群脑先生都是这样的。

&esp;&esp;“说起来，先生……”杜尔米又若有所思地说，“您是眷者？”

&esp;&esp;“……我的确是。”贺拉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甚至没心纠结那个秘密的事了。

&esp;&esp;杜尔米就好奇地问：“那你需不需要参加【群星会幕】？你需要考试吗？”

&esp;&esp;贺拉斯的表可能是空白了那么一两秒钟的时间，然后他有不虞地回答：“是这样的，【白日梦】先生，我当然有可能参加，但我觉得我不会那么倒霉……”

&esp;&esp;说到这里，他却突然沉默了。

&esp;&esp;杜尔米闷闷地笑了一声，他说：“哎呀，我可是听说了您的名声。真抱歉，这好像还是因为我呢。当然了，我可不会当着你的面就说你是倒霉之类的……”

&esp;&esp;贺拉斯：“……”

&esp;&esp;请记住，你不能砸他一拳不是因为你不想，而是因为这是一位面者！

&esp;&esp;贺拉斯了一气，告诫自己要忍耐。他笃定地说：“所以您早就知了。”

&esp;&esp;“什么？”杜尔米眨了眨睛。

&esp;&esp;“所以您早就知了那个秘密。”

&esp;&esp;杜尔米颇为摸不着脑。

&esp;&esp;贺拉斯继续笃定地说：“是您让我踏上这趟旅程、是您让我前往雾兰，而为了尽快抵达雾兰，我仅有那唯一的办法，而我注定会在这个过程之中发觉那个秘密——所以，是您推动我走上这条真相之路。”

&esp;&esp;真的假的？杜尔米狐疑地想。他推动了贺拉斯·兰西亚找到真相，他自己怎么不知？

&esp;&esp;而贺拉斯已经自顾自地说：“您一定比任何人都更早意识到这一。可是，的确，这个秘密是不能言之于的，不应该告诉任何人……真理侧的凡人会因此而陷疯狂，神秘侧的疯们也一定会陷相等的绝望。

&esp;&esp;“仅有自己发觉真相，才有可能平静地接受。如果您直接告诉我，我也绝不可能接受——哈，这意味着，我也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

&esp;&esp;……呃，您能停一停吗？您这是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