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追杀我，我有什么办法？”

&esp;&esp;话虽如此，他其实是那看书看着看着就能睡着的人，所以万一哪一天书本们活了过来，然后一起追杀他……好像也可以理解。因为他一儿也不恭敬。

&esp;&esp;杜尔米突然有心虚了，他赶转移话题：“所以……脑先生，您打算研究什么？”

&esp;&esp;哪怕只是面对一块冷冰冰的脑，杜尔米也觉得自己能受到某狐疑的、打量的目光。

&esp;&esp;好在脑先生最后还是放过了他，只是说：“我在想，究竟是研究真理侧，还是研究神秘侧。”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睛，诚恳地问：“这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星群】的路吗？这一听就像是神秘侧的东西吧？”

&esp;&esp;久违地，脑先生又被【白日梦】先生的无知打败了，他无语地说：“真理侧与神秘侧是世界的两端，而神明是世界的神明！这意味着任何神对于世界的影响都同时存在于真理侧与神秘侧，唯一的区别只是轻重而已。

&esp;&esp;“譬如你觉得【星群】必定属于神秘侧，那么你觉得【帝皇】纯粹属于真理侧吗？况是恰恰相反的，凡世也有星星！凡俗的人们还相信星星会指引他们的命运呢，这难还不够‘真理’吗？至于【帝皇】，祂曾经还统治了亚玛利埃！”

&esp;&esp;这话牵扯了许多问题，杜尔米简直不知从何问起了。最后他说：“亚玛利埃？”

&esp;&esp;“是啊，亚玛利埃。”脑先生低声说，“神秘的城池，亚玛利埃。”

&esp;&esp;“这意味着什么？”杜尔米问，他完全没明白，这语焉不详的说法又勾起了他对于莱拉女士的怨念，“神秘的城池，这又是什么？”

&esp;&esp;“这很难解释，这是一神秘学意义上的象征。很多人都知亚玛利埃是神秘的城池，但我相信他们基本都不知其中的义。”脑先生迟疑着说，“……但您应该知，通常而言，从谢兰到雾兰的海上航路是自西向东。

&esp;&esp;“正常的地图永远将谢兰放在左边，雾兰放在右边，中间则是一片海洋；好像世界的背面从不存在一样。”

&esp;&esp;杜尔米有愣住了。

&esp;&esp;“但事实是，我们的世界是一颗星球。世界的背面同样是海洋，但从来不会现在地图上。没有人从世界的背面生还回来，就好像没有人能够跨越昔日的永世雾墙。而亚玛利埃——那是离那片海洋最近的地方。”

&esp;&esp;杜尔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他又说不来。

&esp;&esp;每次遇到这况的时候，他就知，一定又是神秘侧的什么东西扰了他的想法。

&esp;&esp;某力量。他想。他不能总是怪罪神秘侧，因为神秘侧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分，甚至不能说是孤立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