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命运。”莱拉女士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些杜尔米现在还看不懂的思绪，“没有命运可言。你可能以为这世上的所有人都行走在各自的轨迹之中，而他们所有人的轨迹就拼凑成了如今这个世界……人们会以为这是命运。

&esp;&esp;“人类的想象力有时候十分有趣。他们能将完全不沾边的东西联系到一起，然后在梦境中胡地组合。那不符合真理侧的规则，那只是他们无意识的遐思。可那也不怎么符合神秘侧，因为神秘侧的一切都需要切实的影响。

&esp;&esp;他站在了莱拉女士的旁，然后惊讶地望见了另外一幅景象。

&esp;&esp;“梦境的一切都发生在他们自己的脑之中。而他们所有人的脑，就组成了这一片梦境之乡。梦乡啊，梦乡。这是蕴而成的灵魂之乡。”

&esp;&esp;但他的确捕捉到了一个奇怪的信息——灵魂之乡？也就是说，【乡】并不纯粹是梦境的聚合之地？那棵倒垂之树还有着其他更层的象征意义？

&esp;&esp;祂甚至还窥视人们的梦境！甚至还收藏人们的思绪！人都不跟神计较，神还要怪罪人吗？

&esp;&esp;“您想说这是命运？”

&esp;&esp;杜尔米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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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群’？”杜尔米意识就这么说。

&esp;&esp;那棵倒垂的树肆无忌惮地生着，树冠丛中飘溢着无穷无尽萤火虫一般的光。时不时有光坠落、时不时有光消散、又时不时有光蕴生。

&esp;&esp;杜尔米想说什么，但他又不知莱拉女士为什么说这些。最后他只能安静地闭上嘴，只是跟莱拉女士一样望着这一幕。

脚步，直至他们走到海岬的尽。

&esp;&esp;那辽阔的海洋、那无人的海岬、那冰冷的雨滴、那朦胧的城市，一切全都消失了，只剩一片更邃、更无垠的黑暗。但有什么东西照亮了这片漆黑，起码是他们站立的这一片地方。

&esp;&esp;“每一夜，我都会在这里等待。等待一场梦，或者是等待一场梦的终了。”莱拉女士神地说，“我望见过无数人的梦，也望见过无数人的梦的破碎。我在他们的梦境之中翱翔，掠过他们，却不为他们所知晓。

&esp;&esp;……好吧，他承认他没听懂。但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esp;&esp;这是一个十分梦幻的场面，莱拉女士就站在这幅场景的前方，专注地凝望着。

&esp;&esp;“真相就摆在你的前，

&esp;&esp;“可惜的是，这世上没有命运，没有任何命中注定的结局。或者我们宁愿如此。我们一直在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但况并不那么好，至少没有变好，而是在变坏。或许我们本就是这些糟糕的问题的一分……”

&esp;&esp;他发觉，从观上，那棵树离他们很远，起码比他在外域接到倒垂之树的时候离得更远。在这里，那棵树反而像个小不了，就生在世界的尽。

&esp;&esp;莱拉女士突然换了一个话题：“埃默森告诉我，你周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她若有所思地说，“的确很有意思。我与米德丽德的相识是更早以前的事，但你却能与我联系到一块。”

&esp;&esp;但他又觉得反正埃默森都这样了——所以刚刚他说那个冷笑话的时候，莱拉女士才会用那神看他，对吗？！她觉得他沾染了埃默森的习！——那莱拉女士应该也不会计较什么的。

&esp;&esp;然后莱拉女士陷了一可怕的、压抑的沉默之中。

&esp;&esp;杜尔米后退了一步，就瞧不见这场景了。他再前一步——只要他站在莱拉女士的旁，他就能望见。

&esp;&esp;于是杜尔米忍不住问：“您究竟想说什么？您应该知我现在还是一无所知的况吧？您找我到底什么事？”

&esp;&esp;杜尔米想到这应该是位正神，他的态度应该恭敬一儿。而且，在一位正神面前提及另外一位正神的力量，这真的好吗？

&esp;&esp;“我听闻他们的呼，听闻他们沉眠之中散逸的思绪。于是我捞取其中的一些存放起来……像个收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