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选择。”杜尔米客观地评价说，“但你的力量，克克……你的力量。要是去了太教廷，他们也一定会盯着你的小家伙们，绝不错。”

&esp;&esp;信任凯瑟琳·贝休恩，并不代表杜尔米就全然信任太教廷。即便他原来可能会这样，但自从西森指了他当初找到的那位太骑士的可疑之，杜尔米就不可能认为太教廷是全然无害的了。

&esp;&esp;那是一群虔诚信徒的聚集地。杜尔米想。

&esp;&esp;于是他问：“你想信仰【太】吗？”

&esp;&esp;“在罗伊岛的时候，我都没信仰过【伪日】呢。”克克意识说，“我没搞懂什么是信仰。”

&esp;&esp;杜尔米意识了嘴角，发一个近乎忍俊不禁的声音。他想，就是因为克克不明白【太】与【伪日】的关系，所以这话才有好笑——的确，克克从不信仰【太】。

&esp;&esp;“不用着急，克克。”杜尔米说，“你可以都去瞧瞧，反正也不碍事。又或者，你可以一个都不选。”

&esp;&esp;“一个都不选？”克克意识反问。

&esp;&esp;“没人说你非得一个选择。”杜尔米不以为然地说，“你可以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在凡俗世界也好、在神秘侧也好……只不过你得想个赚钱的法……你知你在白橡木号的船费还是凯瑟琳帮你付的吧？”

&esp;&esp;克克有涨红了脸，她说：“我当然知！这个——让小家伙们去捕鱼可以吗？它们得可好了！一气就能捞一大把！在港的时候我瞧见了捕鱼船，那一船都没有小家伙们一次捕得多！”

&esp;&esp;杜尔米差笑声。好吧他真的笑了声。

&esp;&esp;“倒也可以。”杜尔米说，“好吧，从这个角度来说，克克，你也不用赚钱，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可以叫你的小家伙们解决，住的地方也一样——你可以跟你的小家伙们一起浪迹天涯。”

&esp;&esp;“浪迹天涯！”克克一拍手，双闪闪发光。

&esp;&esp;杜尔米觉得自己好像带坏了一个小孩，他连忙说：“别急着决定，克克。难不成你还准备在罗伊岛那样的树林里生活吗？你不想上学吗？”

&esp;&esp;克克歪了歪，一个疑惑的表，像是在问，“上学是什么？”

&esp;&esp;……杜尔米觉得这事儿应该扔给逐光女士解决，他跟十五岁的小女孩说不清这事儿。哎呀，他也才中学毕业呢，他都没上过大学！

&esp;&esp;换个角度来说，他沉地想，脑先生也可以——毕竟脑先生甚至通过了这世上最离奇、最困难的一次考试！

&esp;&esp;这个时候，一阵喧哗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杜尔米跟克克对视一，然后不约而同地往前走了几步，好奇地张望着前方的况。

&esp;&esp;他们瞧见一群人将一个摊位堵得不通。伯纳德和肯就站在另外一，瞧见他们两个，还朝他们挥挥手，又一脸焦急地摆摆手，好像是叫他们让开一，别站在那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