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有这个必要吗？他真希望其余的神能正常一，起码像是个“神”。但是想想埃默森吧……这世界的神可能已经疯得没救了。

&esp;&esp;不幸又或者幸运的是，【太】也倒映了这面镜。

&esp;&esp;【太】与【海镜】。

些表象的征兆究竟指向了什么样的结果。

&esp;&esp;“……所以，【虚月】……”

&esp;&esp;于是他又想到【海镜】的迫症。

&esp;&esp;其余神恐怕也知晓这件事，祂们应当避开了倒映这面镜的可能。只是【太】，或许是祂的疏忽，或许是一次不凑巧的错误，祂的光辉映在了海洋之上。

&esp;&esp;……因为这世上有七位正神。但要是给【太】倒映一次，那不就八个了？多对称啊。

&esp;&esp;那甚至还锚定了【时历】的历史，对吗？所以，凡世的人们常常能望见海与天空齐聚的时刻，望见无尽的海洋照耀着灿烂的日光。

&esp;&esp;杜尔米了嘴角。他觉得稽，可他又觉得这群正神就是这样的……稽。

&esp;&esp;这所有神明都得躲开【海镜】了，甚至得离祂远远的。毕竟其余的神可不希望自己像【太】那么倒霉，莫名其妙有了个半跟在自己后，回还得被自己的信徒揭短……

&esp;&esp;“啊？”杜尔米说，带着悻悻然又或者惊异的语气，“你们是认真的吗？你们在说——一个神？”

&esp;&esp;【太】该到荣幸吗？杜尔米古怪地想。又或者，【海镜】该幸灾乐祸吗？

&esp;&esp;杜尔米简直匪夷所思了。

&esp;&esp;祂收获了【伪日】。

&esp;&esp;他觉得这个推测毫无据，可偏偏十分符合这群正神给他留的印象。或者说，那些显在外的某特征，果真带来了相应的——可观的——结果。

&esp;&esp;其实【海镜】可以不倒映【太】、不创造【伪日】，不是吗？连人类的影祂都是随心才倒映的，是施舍给少分信徒的荣幸，怎么偏偏【太】疏忽了一次，【海镜】就乐意了？

&esp;&esp;海洋为什么偏偏选择了镜的力量？这真是太麻烦了、太惹人嫌了，是不是？哪个神愿意倒映这样一面镜呀？

&esp;&esp;这世上已经有一个【伪日】了。可【伪日】究竟是什么呢？

&esp;&esp;在白橡木号的时候，白日的他常常站在甲板上，凝望海反的璀璨金光，欣赏这般奇异开阔的景；同时他也知，那些侥幸收获【海镜】青睐的人类，会拥有倒映镜的荣幸，会收获属于自己的一个影、一个半。

&esp;&esp;有一天祂又是一如往常那样从天上升起。祂肯定知自己得避开【海镜】，可那天祂忽略了时间，或者说忘记看时间了。当祂发现自己已经倒映在海面的时候，事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但【太】为什么会这么疏忽？

&esp;&esp;从此往后，【太】就拥有了【伪日】。

&esp;&esp;如今他瞧见了另外一个例。神明与神明的力量相互影响的例。

&esp;&esp;那就像是【梦境生】。每一年的梦境生仅仅诞生在那一个月，却拥有那一月的久生命，因为这一个月是永恒存在的。因此，这一毫秒的疏忽也将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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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突然想起来，脑先生曾经跟他说过，神明也不希望自己的时间受到【时历】的影响与掌控，所以那些神们或许还达成了什么协议，让每一位神的时光仅为自己所独有。脑先生说那是时光的独有。

&esp;&esp;“【虚月】并不是【伪日】，起码两者不完全相等。”凯瑟琳主动解释说，“但祂的确受到了【伪日】的影响。”

&esp;&esp;这么一想，之前贺拉斯·兰西亚提及【星群】与【海镜】关系不佳的时候——虽然他认为的理由是祂们曾经争夺【隐秘】留存的力量，但真的不是因为【星群】必须得避开海面的倒映，所以觉得太麻烦了吗？

&esp;&esp;对了，祂没有时间概念。杜尔米突然想起来。

&esp;&esp;那说不定只是一秒的时间。甚至一毫秒。可世界就毫不留地记录了那一毫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