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10章 本末倒置

&esp;&esp;他们请餐馆帮忙跑一趟港，给杜尔米请假。

&esp;&esp;西森对杜尔米的“职业选择”不置可否，他只是问了一句：“你父母知你会到船上当个手吗？”

&esp;&esp;“他们乐意我任何事，只要别什么坏事。”杜尔米回答，“再说了，那是朱利安·邓莫尔船。你应该知这位船吧？”

&esp;&esp;西森了，客观地说：“他在波尔普恩也小有名声。”

&esp;&esp;为其幸运？杜尔米暗自猜测。总不可能是为其倒霉吧？也不对，倒霉的是木偶船，真正的船恐怕称不上倒霉——瞧，在真正的船现之后，从西岛到波尔普恩的这段旅程不就一帆风顺了吗？

&esp;&esp;……所以说，木偶船多半是有霉运在上的。白橡木号绝对是无辜的。

&esp;&esp;于是，在西森的带领，杜尔米就要见到他的外祖母了。

&esp;&esp;一路上，西森就不厌其烦地应付杜尔米各各样的问题。老实讲，难得有这样——无论是在凡世还是在神秘侧都居位的——一位大人愿意回应杜尔米的好奇心。

&esp;&esp;于是，杜尔米了解到不少关于弗尼瓦尔的事。

&esp;&esp;弗尼瓦尔神殿位于雾兰的北山地带，神殿位于终年积雪的山之巅，而家族驻地则位于山的森林附近。

&esp;&esp;弗尼瓦尔治并无太多居民，因为那里气候寒冷；但弗尼瓦尔毕竟是掌握着奇异力量的统治者，并且这份力量的确与森林息息相关，所以不能说家族成员的生活有多困苦。

&esp;&esp;“如果你想要的话，你也可以回弗尼瓦尔生活。”西森说，但语气平平，只是指了这可能，称不上有多切或是关心，“至少比你海上漂泊的日好过一些。”

&esp;&esp;“暂时没这个打算。”杜尔米嘀咕了一句。

&esp;&esp;不过他想到了克克，克克似乎也与弗尼瓦尔存在某关系，或许回可以问问克克的想法。

&esp;&esp;西森了，不再提这事儿。

&esp;&esp;杜尔米转而好奇地问起先知一事。

&esp;&esp;他们穿梭在波尔普恩的街上。白日，波尔普恩显得更有活力一些，至少不如夜晚那般怪异。在杜尔米的中，他总觉得波尔普恩有一特别的割裂。谢兰人与雾兰人在外表上没什么区别，但总有一气质上的区别。

&esp;&esp;……比如说，西森·弗尼瓦尔就是个典型的雾兰人。他上有一敛、空、隐晦，仿若藏于云雾之中的气质，一神神秘秘的怪异的气场。雾兰总是给人这样的觉。

&esp;&esp;杜尔米说：“你之前说，我妈妈也拥有先知的天赋，可是我从来没见她表现这天赋啊？”

&esp;&esp;“先知是一天赋，也是一能力。也就是说，如果不好好使用的话，那这能力是会慢慢消退的。甚至于，起初被检测天赋的年轻孩童，后来也需要漫的修习与锻炼，才能在成之后真正成为一名先知。”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了。

&esp;&esp;从这个角度来说，阿德琳难接受过先知的修习吗？照西森的说法，拥有天赋的孩童在小时候就会接到这条路。

&esp;&esp;更有甚者，她说不定已经聆听过一些呓语？可不知为什么，那反而促使她决地走向了学术的路，研究起世界之初的神话……这听起来怪别扭的，在神秘侧有所收获，却需要在凡世寻找真相？

&esp;&esp;不过这可能也跟雾兰的力量系有关。起码从西森的语气来说，杜尔米听不他对先知的力量有什么尊敬或是尊崇，甚至于信仰的意思。他那吻就像是了一次算术一样；顺带一提，杜尔米是非常尊重数学的，因为他学不个名堂来。

&esp;&esp;因此，无论阿德琳是否能成为先知，她恐怕真的接过力量的培养。只是后来她决地放弃了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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