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信。”杜尔米委委屈屈地说，“但我还是不想许愿。我不喜许愿。再说了，不是您跟我说的吗？不要相信神明，要相信自己。”

&esp;&esp;埃默森惊异地挑眉：“能用别人的力量的时候为什么不用？方便省事，还不用钱。思想灵活一，我看你年纪轻轻，怎么就成了个老古板呢？唉，现在的小年轻真是越来越不用了。”

&esp;&esp;杜尔米：“……”

&esp;&esp;埃默森不可能是安德烈·法涅斯吧？谢兰的帝皇要是这个样，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esp;&esp;“……我们还是聊别的吧。”杜尔米闷闷地说。

&esp;&esp;这埃默森是真的笑开了怀，他说：“真的吗？你完全不好奇安德烈·法涅斯当初的事了？我记得你父亲就是研究法涅斯王朝的吧？怎么，你没有继承他的学识吗？”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然后惊异地说：“您怎么知我爸爸研究这个？”

&esp;&esp;埃默森完全没有心虚的意思，他只是说：“一些面者，仅仅只是唤祂们的圣名，祂们便能聆听那些话语。至于【帝皇】……你不会以为查阅当年法涅斯王朝的相关档案，是完全不受限制的吧？光是申请调阅就有很一段程。”

&esp;&esp;“啊？”杜尔米讪讪，他为自己争辩，“我……我又没有搞过学术研究，我肯定不知。”

&esp;&esp;“现在你知了吧？”埃默森拍拍杜尔米的脑袋，颇为怜惜他空空的大脑。

&esp;&esp;杜尔米语，并且腹诽：我爸爸查阅法涅斯王朝档案的事你都知，你还说你不是安德烈·法涅斯！

&esp;&esp;换个角度——杜尔米转念又想——说不定埃默森是维利卡·列昂尼德呢？

&esp;&esp;……那还吓人的。杜尔米恳切地想。

&esp;&esp;他就悄咪咪地问：“所以，维利卡为什么要背叛法涅斯？”

&esp;&esp;“雪皇有雪皇的野心。”埃默森大方地解答了，“他在北地生、成，本就是北地落贵族，当然有统治故土的野心。他曾经跟随过安德烈·法涅斯一段时间，后来他们各自踏上了属于自己的帝皇之路。”

&esp;&esp;……这听起来也很正常。那背叛一事从何谈起？

&esp;&esp;杜尔米觉得心的，很好奇其中故事。埃默森很明显不想说那么细节。但杜尔米还可以指望外域嘛！他开始思考自己能不能收获一枚来自法涅斯王朝的碎片。

&esp;&esp;“别老是想着过往那些事。那都是历史了。这世上的历史都被【时历】和祂的信徒搞得稀碎，本无甚有趣之，像是搅浑了的一锅稀粥，还冷得令人心里发寒。”

&esp;&esp;杜尔米却理所当然地说：“咸菜还是能吃的。总比白橡木号的煮豆汤好喝吧？”

&esp;&esp;……这孩就不能吃好的！埃默森恨恨地想。而且，白橡木号的伙到底是有多差！

&esp;&esp;他没好气地说：“你能去【乡】了吧？”

&esp;&esp;“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