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懒洋洋地说，“我看他就是在朝着【白日梦】先生挑衅呢。只不过，谁知咱们那位【白日梦】先生在不在听，要是他听见了，指不定还觉得有意思呢。

&esp;&esp;“再说了，【塔】那群人就是这样的疯，他们的小脑袋瓜里就是想着这些玩意儿，你明明都知的。你之前还一直嫌弃我，瞧瞧贺拉斯·兰西亚这副模样吧，这可是【塔】在上的导师呢！”

&esp;&esp;劳特快受不了这群【星群】的信徒了。

&esp;&esp;这都是一群知晓太多、又无遮拦的疯。他可不想在信众阶段招惹这玩意儿啊！

&esp;&esp;这么说来，海沃德果真算是好人了。起码他没在他耳边叨叨什么神秘侧拿真理侧当锚的事，多只是不小心背了神明晚宴的座顺序……

&esp;&esp;劳特：“……”

&esp;&esp;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劳特暗自翻了一个白，正要往回走，却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迟疑地问：“等等，海沃德……所以你跟【塔】的矛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他见惯了老朋友对于【塔】的鄙夷，但在某些方面，他又觉得这群信奉【星群】的人总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esp;&esp;“其实我跟这个贺拉斯差不多，对【塔】的某些老古董很不满。”海沃德耸了耸肩，“当然了，【塔】聚拢了这样一群人，所以必定会发展到这样一个阶段。

&esp;&esp;“至于这个贺拉斯……我听说过他的名声，其实他也是【塔】的边缘人士。看起来，他对于自在【塔】的话语权也很不满，更希望改变现状。

&esp;&esp;“……哦，等等，我明白了。是因为其他那些导师都能去雾兰争夺神，而他却得留守谢兰？这么说来，他应该恩【白日梦】先生这位面者才对，祂让他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去往雾兰。”

&esp;&esp;海沃德三言两语之间就分析了贺拉斯的心理活动。

&esp;&esp;劳特不禁迟疑片刻，才说：“但他已经是导师了。”

&esp;&esp;“你导师的导师，那位西莉亚女士，都已经是使徒了吧？但是这位女士在【记录者】算是炙手可的权贵吗？是大权在握的层人士吗？”海沃德理所当然地反问。

&esp;&esp;劳特沉默地摇了摇。

&esp;&esp;于是海沃德有发笑：“这都是庞大的组织。【塔】与港手们的关系还不怎么样呢，瞧这位贺拉斯·兰西亚先生，现在还不是跟船员们其乐呢！”

&esp;&esp;……劳特瞥了一一层甲板上冰冷而凝重的氛围，很怀疑海沃德所说的“其乐”是在哪一个层域。

&esp;&esp;没人响应贺拉斯·兰西亚的话，事实上能听懂他在说什么的都是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