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死了。”

&esp;&esp;杜尔米仍在笑。但卡利恩这么说了之后，他却猛地收敛了笑容。他那双幽绿的睛突然一丝怪异，他歪了歪，问：“死？”

&esp;&esp;他来回踱步，不可思议的惊讶与烦躁。他又突然停，大声说：“安静！”

&esp;&esp;所有人都意识闭了嘴。大厅里一阵死寂。

&esp;&esp;“听见了吗？”杜尔米将手放在耳边，停顿了三秒，“听见了吗？”

&esp;&esp;“……听见什么？”

&esp;&esp;“死亡啊！”

&esp;&esp;他们颤栗了一，然后以匪夷所思的神望着这个幽绿睛的青年。

&esp;&esp;“我一直都离死亡那么近，近得能听见死亡的呼声。”

&esp;&esp;杜尔米这么说。他说得理直气壮、理所应当。他始终觉得死亡就停留在他的旁，无论是他人的死，还是他自己的死。死亡有什么稀奇的？他从来都是这么认为的！

&esp;&esp;“但死亡却杀不死我！”他恶声恶气地说。

&esp;&esp;他宁愿死亡杀了他！他宁愿死亡在一开始就夺走他的命……哦，也不能太早；就在他十五岁那一年好了，随他的父母一起。他愿如此！

&esp;&esp;可死亡呢？死亡竟然还敌不过外域！那可是一位正神，那可是死亡啊！

&esp;&esp;而这个卡利恩·伯恩赛德，他在说什么？他竟然以为他会抗拒死亡？他难以为他会贪生怕死？

&esp;&esp;他死了那么多遍——那么多遍！一儿用都没有。

&esp;&esp;他要是能死……还得到他来说？

&esp;&esp;他自己早就满世界宣扬了！

&esp;&esp;杜尔米定定地注视着卡利恩，随后他摇了摇，又笑了起来，他语气幽幽地说：“今日我的确会死，却不知是因为什么才会死。至于活，我也不必等待那位【时历】的信徒将我复活。哈，复活，我需要等他？”

&esp;&esp;他死过多少回，就活过多少回。他在死亡中浸了多久，他在人世中就沉了多久。

&esp;&esp;……他突然疑心，在过往那么多死者的呓语之中，或许他也曾听见自己的疯话混在其中。只是他从未意识到这一。

&esp;&esp;只是他从来没意识到，真相会这么简单：混、在、其、中。

&esp;&esp;那个法师就藏在卡利恩之中，如他所见。

&esp;&esp;“逐光女士。”杜尔米转过，懒洋洋地说，“再帮我个忙吧。帮我把这位卡利恩·伯恩赛德先生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