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尔米·奈特这孩第一次没许愿，第二次又婉拒，要让那些趋之若鹜的人们知了，非得气死不可。

&esp;&esp;埃默森却笑了起来，他说：“单纯好奇？不害怕？”

&esp;&esp;“当然单纯。”杜尔米振振有词，“而且，我要是害怕的话，刚刚偷偷溜走不就行了吗？您还想装着没瞧见我呢。”

&esp;&esp;埃默森把那些不太恭敬的话语忽略，他问：“所以你为什么来找我？”

&esp;&esp;杜尔米·奈特即便年轻，但分明锐。他一定知晓埃默森是个古怪、离奇的家伙，上缠绕着无数的谜团。可他还是过来找他，甚至表现得有恃无恐。

&esp;&esp;真的只是因为他觉得埃默森是个好人？这理由才是真正的愚蠢吧。

&esp;&esp;“……在遇到赫米什的时候，他问我是不是没有导师。”杜尔米随意地坐着，语气也很随意，“我的确没有，我只能靠自己。赫米什说他同样如此。当时我就想到了您离开白橡木号之前我们的对话。您也是这么说的，您也始终相信自己。”

&esp;&esp;“你来找我当你的导师？”

&esp;&esp;埃默森的语气之中几乎蕴藏着一丝惊异，只是他没有非常明显地表现来。而杜尔米又是个不太世故的年轻人，所以他也没听来。

&esp;&esp;“当然不是。”杜尔米很自然地否认，他说，“我只是到，我实在是太无知了。而今天既然遇到了您，那不妨来跟您聊聊，说不定能知一些秘闻呢？您一定是个大人吧！所以，我只是好奇而已。”

&esp;&esp;他其实也好奇埃默森与赫米什之间的关系。赫米什王朝是第三神历的往事，而埃默森竟然认识赫米什十二世王？这该是个拥有多少古老岁月的大人啊！

&esp;&esp;但杜尔米终究没问这个问题。他曾经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刻发散自己的好奇心，现在却不会了。现在他只会在心里记上一笔。说真的，他的记忆锚里面可是收集了不少类似的问题。

&esp;&esp;埃默森很平静也很沉稳地问：“你不怕我杀了你？”

&esp;&esp;“您要是想动手，那上一次就可以动手了。”杜尔米说，“再说了，我其实也很想知……”

&esp;&esp;他小声嘟哝了一句什么，但没有明确说来。

&esp;&esp;他其实很想知——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么外域能不能复活白日的他？

&esp;&esp;但这个念太大胆、太疯狂，所以他也不愿意直面，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白日的时刻。他会在漆黑的帷幕背后直面自己的疯狂，可在这样闹的人世之中？他会到一丝羞惭，仿佛自己愧对了这样鲜活的世界与生命。

&esp;&esp;他没有这么说，但埃默森却察觉到了他那一丝跃跃试。

&esp;&esp;不过埃默森想岔了，他只是以为，在杜尔米看来，倘使埃默森真的动手，那么杜尔米就能知埃默森力量的跟脚了——那么，杜尔米就能以生命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esp;&esp;……这年，这些年轻的孩们都在想什么啊。埃默森差就皱眉了。

&esp;&esp;这个时候，埃默森也已经确认，自己离开白橡木号的时候的确清除了船员与乘客们的记忆。就在此前的片刻时间里，他使相同面貌的“埃默森”去其余白橡木号的人面前走了一圈，但没人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