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这位治世者永远不可能达到【太】的层域，也就永远不可能冒犯【太】的威严。”

&esp;&esp;杜尔米窝在沙发里，略微走神地听着，隔了一会儿，他才耸肩，笑着说：“脑先生，我看您渎神起来，与我也不相上嘛。”

&esp;&esp;海沃德的这些发言要是让太教廷听见，非得追杀他到天涯海角不可。

&esp;&esp;海沃德：“……”

&esp;&esp;他那自信从容的气场一消失了。一旦回忆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简直愁眉苦脸。天啊，他跟【白日梦】先生认识这么久，别的没学会，渎神的说法倒是一一的了！果真近朱者赤。

&esp;&esp;杜尔米却浑不在意地说：“不过我觉得，其实还有一个更明显的可能。”

&esp;&esp;“什么？”

&esp;&esp;“或许祂们暗中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才换使用这样的说法吧。”

&esp;&esp;“……什么？”

&esp;&esp;“或许辉煌年代的辉煌就是指【太】，而奥尔德斯治世也很明显指向【时历】。或许祂们只是利用这方法，换了某祂们需求的东西？”

&esp;&esp;“不是，等等，您这个猜测才是无凭无据吧？正神还需要什么？”

&esp;&esp;杜尔米不太服气地说：“那在您的设想之中，神明也未免太像是个人类了吧？【太】为什么不愿承认【海镜】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对神明来说，人类的历史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esp;&esp;海沃德一怔，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

&esp;&esp;杜尔米一瞧自己竟然将脑先生驳倒了，顿时大惊：“天啊，有朝一日，还有我让您说不话来的时候！我可真是太厉害了。”

&esp;&esp;他沾沾自喜同时还有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esp;&esp;海沃德：“……”

&esp;&esp;跟【白日梦】先生辩论实在是太没意思了！他恶狠狠地想。因为这位面者竟然奇的幼稚，本不明白辩论的礼仪与品德！

&esp;&esp;于是他叹了一气，说：“本质上，我们都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正神毕竟在上。”

&esp;&esp;杜尔米想了一想，发现自己已经瞧见过【太】的腐，去过了【群星会幕】，还见识过【海镜】的迫症与起床气，他见证过无数历史的碎片，也目睹过死亡袭来时的黑烟，同时还拥有了【乡】的邀请函，自己也走上了帝皇的路……

&esp;&esp;他诚恳地说：“其实我觉得正神也不算非常在上。”

&esp;&esp;海沃德离奇且狐疑地看了他一。

&esp;&esp;杜尔米散漫地赖在沙发上，有恍惚地笑起来：“我说的不对吗？这七位正神与那恒初的四神不同，仍旧好好地活跃在这个世界上。赫米什与【海镜】是故知，所以在第三神历的时候，就至少已经有一位正神的存在了。

&esp;&esp;“而神话除了古老却一无所有。恒初的四神不再是如今人类会议论的话题。或许，很久很久之后，在上的七位正神也会沉眠在人类的灵魂，除了少数信众，就无人再会提起祂们的姓名。所以祂们有什么在上可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