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杜尔米静默了一瞬，然后语气十分正常地问：“第三神历是什么时候？”

&esp;&esp;就知你不知。脑先生心想。

&esp;&esp;于是他懒洋洋地回答：“您知黑暗时代与古老时代吗？”

&esp;&esp;“【太】的诞生？这个我知。”

&esp;&esp;【太】诞生之前为黑暗时代，【太】诞生之后为古老时代。这是谢兰人全都知晓的事。

&esp;&esp;脑先生不明意义地笑了一声，但也没有纠正这个说法。他只是说：“黑暗时代、古老时代，以及如今的奥尔德斯治世。这是【太】为人类划分的历史。至于【时历】划分的历史……”

&esp;&esp;“是什么样的呢？”

&esp;&esp;“神话年代、蒙昧年代、五次神历，以及如今的辉煌年代。”

&esp;&esp;“啊。”杜尔米不明所以地叹，“辉煌？【时历】竟然认为奥尔德斯治世十分辉煌吗？”

&esp;&esp;脑先生却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说：“时光当然认为自己永远辉煌不朽，可人类却需要其他东西来装自己的历史。神话与蒙昧终将走向灿烂与辉煌。”

&esp;&esp;杜尔米琢磨了一，没听懂。

&esp;&esp;他觉得【星群】的信徒——特指现在这个脑先生——总是仗着自己见多识广就欺负他一无所知。

&esp;&esp;“那么，赫米什？”

&esp;&esp;“……赫米什啊。”脑先生慢吞吞地说，“其实我对历史并没有那么了解，至少不如【时历】的信徒那般了解。他们才知晓那些复杂混的历史的真相。我从【星群】那边知晓的，是如今确定来的、或许也经过了【时历】装饰的历史。”

&esp;&esp;杜尔米不明白脑先生为什么要特地补充这一句，他问：“这么说来，赫米什还……重要？”

&esp;&esp;因此，不那么了解历史的脑先生，才会知晓赫米什的存在。

&esp;&esp;“是啊。因为，赫米什是那个失败者。”

&esp;&esp;杜尔米微怔。

&esp;&esp;“如果赫米什成功了，那么祂才是【帝皇】。可祂失败了，所以安德烈·法涅斯成为了【帝皇】。”

&esp;&esp;杜尔米想到了法罗夫人所说的，那个想要征服北地的候选者。原来在那么遥远的时代，人类就已经开始争夺帝皇的权柄。

&esp;&esp;随后杜尔米突然觉得有不对劲。他疑惑地问：“但是，赫米什不是比法涅斯王朝更加古老吗？您的说法就好像祂们在同一个时代中争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