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他上过中学，他都中学毕业了！他生课起码能及格！

&esp;&esp;他就问：“人鱼是一什么样的生？”

&esp;&esp;“人跟鱼难不存在生隔离吗？”杜尔米幽幽问。他之前就好奇这个问题，现在终于找到机会问了。

&esp;&esp;“就像是不可思议的迁移，不是吗？”脑先生好像

&esp;&esp;他们大瞪小脑，一时竟陷了沉默。

&esp;&esp;“还有一个不知真假的说法。”脑先生似乎也在琢磨着什么，他缓慢地说，“人鱼没有灵魂。”

&esp;&esp;杜尔米怔住了。

&esp;&esp;杜尔米洗耳恭听。

听腻了。他起，打开门，先是小心地看了看底的木板，确认幽灵船还在，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甲板上。

&esp;&esp;脑先生随即忽略杜尔米的奇思妙想——天啊，他果真是一场【白日梦】，这白日发疯的句他也说得来——继续说：“在传闻中，人鱼或是貌，或是丑陋，总是在歌唱。人鱼活在传说之中，活在人们的相传之中。”

&esp;&esp;脑先生用一狐疑的语气问：“人鱼？”

&esp;&esp;“或许有。可我没有。”

&esp;&esp;杜尔米：“……”

&esp;&esp;“这个问题没有一个明确的回答，不过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猜测。”

&esp;&esp;随后脑先生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才回答：“好吧。通常来说，人们认为人鱼是一诞生于妄想之中的生。人鱼象征了人类与海洋的，人类踏足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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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脑先生：“……”

&esp;&esp;“……奇幻生？”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睛，心想，他见过。

&esp;&esp;“没有灵魂的生就不能梦。连猫猫狗狗都会梦，您知吗？但人鱼不会梦。因为【梦钥】的慷慨，梦境是最容易使人跨越层域的办法，但人鱼不会梦，所以他们就永远无法逃离自己的那一片层域，永远被禁锢在一个空无一的层域。”

&esp;&esp;“哎呀，脑先生，您又来晒月亮啦！”杜尔米语气亲地说，“当然了，今日确实天气不错，人鱼都在唱歌呢！”

&esp;&esp;“对啊，人鱼。”杜尔米说，“你没听见吗？”

&esp;&esp;脑先生似是屏息片刻，然后回答：“没有。寻常人不会听见人鱼的歌声，因为那会迷惑人类的心智。”

&esp;&esp;他了一气，决定反讽：“您还知生隔离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esp;&esp;“人鱼诞生于人类的妄想之中，或许他们本无法去往其他的层域，但依托于人类的思绪，他们可以‘现’在某些层域之中。因为人类的灵魂携带着他们。”

&esp;&esp;杜尔米有发怔，他疑惑地喃喃自语：“难说……”

&esp;&esp;杜尔米却皱了皱眉，他奇怪地问：“可是，我在这里听到人鱼的歌声，也在其他地方听见过。这肯定是不同的层域吧？”

&esp;&esp;“没人见过人鱼？”

&esp;&esp;杜尔米一噎，心想，他听了好几次，从来没觉得被迷惑……难是听习惯了？还是说，人鱼并不想迷惑他呢？

&esp;&esp;只不过，外域的人鱼是否等同于现实世界的人鱼呢？不对，现实世界——他们的凡世，真的存在人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