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杜尔米忍不住瞧了两。

&esp;&esp;她后的白袍人便唰地一抬起了。

&esp;&esp;那鱼人的家伙连忙说：“女士，这里毕竟不是……请让协会来解决吧。”

&esp;&esp;杜尔米立走到鱼人的边。

&esp;&esp;“当然、当然，奈廷格尔全是普通人。”

&esp;&esp;“解决他吧。”那位女士的声音飘飘忽忽、语气轻描淡写，遥远得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的，“我不想暴踪迹……”

&esp;&esp;鱼人心想，谁你文不文学。

&esp;&esp;可无论看上多少遍，他都只能看来，这个黑发绿的年轻人的确普普通通、没有掌握任何力量。只是他有着一超脱寻常的、过于旺盛的好奇心，让他在面对这般尴尬的境地之时，竟也能兴致盎然。

&esp;&esp;场面有一瞬间的僵持。

&esp;&esp;他们暂且停，因为望见了正站在一旁，表相当奇异的杜尔米。

&esp;&esp;但终究是那位女士的话更为引人注意。

&esp;&esp;“‘杀死’。记忆也能被杀死吗？”

&esp;&esp;反倒是后的黑大船，这个时候给人一微妙的庇护。

&esp;&esp;……周围越来越暗了。

&esp;&esp;“……呃。”杜尔米歪了歪，“打扰了？”

&esp;&esp;那位女士不置可否，但目光已经漠然地从杜尔米上挪开。她后的白袍人似乎得到了默许，重新安静地垂颅。

&esp;&esp;但这个时候，在杜尔米正打算迈步跟着鱼人走森罗协会的时候，更远的黑暗

&esp;&esp;“那我好像更喜‘杀死’。因为那更文学化。”

&esp;&esp;“……当然不是。我们自然有我们的理办法。”

&esp;&esp;他说：“我们会‘杀死’你的一分记忆。”

&esp;&esp;杜尔米却一来了兴趣，指着那条黑的大船便问：“所以，我可以去了？”

&esp;&esp;而且，这位女士不想暴踪迹，但她这不是大大方方地现在森罗协会吗？

&esp;&esp;……鱼人像是无言以对。

&esp;&esp;虽然他在外域已经死过……呃，很多很多次，但这事还真是一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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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等，容我重复。”杜尔米惊异地挑眉，“只是因为我在这个该死的要命的夜晚，一不留神路过了这臭烘烘的森罗协会，这位女士——你就要杀了我？”

&esp;&esp;……也或许……鱼人心想，是因为这个年轻人并不知这群白袍人的来历。

&esp;&esp;于是杜尔米问：“那我们可以去了吗？”

&esp;&esp;无妄之灾自然也有。曾经他无聊地蹲在海边夜钓，结果钓上来一条变异康华鱼，一咬死了他——他可没跟那条鱼生气！只是第二天在海滩上捡到了缺而死的鱼的尸，然后施施然拿回家煮汤罢了。

&esp;&esp;每一张面孔竟然都覆盖着一层微光，使其他人看不清他们的真正面容。

&esp;&esp;“森罗协会打算杀了我？”杜尔米又在抢话。

&esp;&esp;“消除。如果你更喜这个说法的话。”

&esp;&esp;随后那位女士挪开了睛，说：“只是一个普通人。”

&esp;&esp;他疑心，在鱼人的视角里，那群人只是走远了。但在他的视角里，狰狞的黑暗仿佛吞噬了一切。

&esp;&esp;他跟鱼人一起，望着那群白袍人缓缓走街尽的黑暗，然后彻底消失。

&esp;&esp;鱼人疑虑地看了看他，随后摇了摇，也没有产生太多的好奇心——在这个世界，好奇心说不定是致命的。相比之，这个年轻人可真是不怕死。

&esp;&esp;他以前还没去过森罗协会呢！白日的没有，夜晚的就更加没有了。若是能去这一条大船里瞧瞧，那杜尔米也觉得有意思。

然，我们也安排好了随行人员…………”

&esp;&esp;他那双死鱼一样空的睛，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杜尔米。或许他开始怀疑，杜尔米是刻意蹲守在这里吧。这么说来，刚刚杜尔米还提到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