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味堵在鼻和间，原本咬在嘴里的木已经不见了，只剩泛着苦，其中似乎还掺杂着淡淡的焦糊。

他试着挪动了一手脚，然后意识到自己仍被困在那张冰冷的诊疗床上。

“明天又要举行仪式了，希望计划能够早成功。”

朦胧的说话声不知从哪儿传耳朵里。

“这么搞去，我们还要等多久？”另一个声音问。

“听说老板已经找到咱们上那些怪病的源了，很快，很快就可以……。”

对话在这里停了来，那人没有将话说完。

就在姜徕以为那两人已经聊完了的时候，其中一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里似乎多了丝迟疑。

“你说，那个单敬雄真的靠谱吗？照他的意思，咱们这怪病跟什么祖先有关，这是不是有……。”

“难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另一人语气冰冷地反问。

这回沉默持续了很一段时间，再也没有文。

姜徕仍在恍神，他的脑于一片白的虚无之中，什么都想不起来，连自己是谁几乎都忘了，自然不可能认真分析刚刚的谈到底什么意思，只是意识地觉得不对。

那个带着罩的人再次现，似乎刚才传来的说话声中有一个就是他的。

对方见他醒了，凑上来扒着他的仔细观察了会儿，然后发了满意的哼声。姜徕的双木然地转动着，钉死在这人上，在发觉对方捡起木想要重新自己嘴里时，他死咬着牙躲避起来。

那人见姜徕抗拒，也没有行将他的嘴掰开，反倒是用一玩味的神看了姜徕一就把那破破烂烂、布满了咬痕的木丢到了一旁的托盘上。

机再次运转的轰鸣在房间里回起来。

姜徕的一句“不要“甚至都来不及说，就咽成了一声绝望的闷哼。

“唔！”

白光再次在前闪过，撕碎他的意识。

天好像黑了。

姜徕看着被封死的窗，心想到。

难受得厉害，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他把自己用力地缩成一团，手抓着衣服，用力到关节泛白，想要忍残留在上的不适。

有那么短暂的片刻，姜徕到一阵恍惚。

他到底是谁？是姜徕吗？

姜徕又是谁？是那个活了二十七年的正常人，还是说这个人才是他？他只是疯了，现幻觉，前的才是现实？

这个念只是现了不到一秒钟，接着姜徕便回过神来，到不寒而栗。

不会的。

自己就是姜徕。

他记得姜徕的一切，记得属于姜徕的人生，还有从小时候就认识、陪他一块大又和他告白了的周惟安。

对，周惟安。

姜徕在心里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绝对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不然他就算没疯也会被折磨死。

虽然还不清到底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但想来想去，可能都指向了那个“赐福”印记。

姜徕努力地思考，可被电击过的大脑仿佛一团浆糊，难以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