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十分钟前的时间节和展厅的摄像，然后击播放。

监控画面清晰的，所以一就能看，展馆里是真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姜徕握着鼠标晃了晃，原本熄灭的电脑屏幕被唤醒，亮了起来，上面显示需要输用名和密码。

焦躁中，他意识地用指尖不停敲打桌面，接着他动作一顿，想到了刚刚工作日志里现过的负一。

一秒，监控记录骤然现了一帧撕裂的屏，又回归正常。

这次的角度拍到了他跟周惟安在展品前驻足的画面，也是那时候，周惟安松开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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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徕着一团麻的思绪，抬看向电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屏幕在回车键后卡顿几秒，接着刷新了后台作的界面。姜徕对着作栏研究了半晌，很快就找到了回放的功能。

房间里隐隐回着机运作的声音，还有电设备开启时那电细微的嗡嗡声。

姜徕屏气凝神地盯着屏幕，他看着自己拍完照，放手机，然后转。

他有些焦躁地“啧”了一声，四环顾后，视线又重新回到桌那个屉柜上。

第一层的屉带着锁孔，但正常来说，工作单位的屉钥匙是不会有人随带的，都是找个地方放着，然而桌上能放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显而易见没有钥匙，于是姜徕再次扭看向周围，这次他看到了挂在角落的制服外。

姜徕伸手暂停，挪动鼠标把时间轴拖回到现异常的那一帧，试图从中找蛛丝迹。然而，任凭他如何反复观看那连一秒都不到的画面，恨不得钻屏幕里，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他顺手了一手机屏幕。没反应。也不知是没电了还是关机了，但他也顾不上别的，最要的是先找到周惟安的踪迹，于是就把这件事撇到一边，对着那张便签输了用名和密码。

姜徕不由地看向刚刚顺手掏来的那张电工卡。

他把钥匙第一层屉的锁孔里，一扭——咔哒。

这座展馆摆明了有问题，可他却无手。真是恨不得把这玩意儿整个炸了。

况，单凭工作日志记录的容看，如果周惟安在17号来过这个展馆，那么当天应该发生过什么，所以18号王桂全才会觉得展厅有异常。

姜徕看着手机愣了愣，心想，难是工作日志里提到的那台？失主还没来认领？

拉开屉，引帘的就是一张撕来的黄便签，上面写着两串字母加数字的组合，而便签的旁边是一台手机。

姜徕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监控里的自己往前走了几步，接着习惯地想要找周惟安，结果便顿住了。

时间轴了来，上面有几个带颜的标记。第一个标记的时间上，监控拍到了他走展厅。只有他一个，没有周惟安。但姜徕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有这个主观意识，他隐约能看到自己侧有一团模糊的、灰黑的，像是影，或许那就是周惟安在镜里的模样。

锁开了。

外上有积攒的烟味，同时还能闻到一隐隐的、说不上来的腥臭，姜徕伸手在外上摸了一圈，在衣服右侧的袋里摸到一把小小的钥匙和一张电工卡。

这个摄像只能拍到展厅靠近门的分，姜徕用同样的时间节，把回放切到了另一个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