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中，什么东西贴上额。的、柔的，有说不清是凉还是的觉。

一滴没的顺着发梢落了来，正好滴在姜徕脸上，姜徕眯了眯睛，刚要抬手去，周惟安就率先一步替他抹去了那滴冰凉的珠。

他想，自己到底在什么？

“我醒你了，是吧。”熟悉的声音传耳中。

现在的姜徕对于一切碰都变得格外，他几乎用了不到一秒就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姜徕想坐起来，可一秒，他就到自己被一力量摁住，接着就听见周惟安说：“别动。”

他是想让那人先放开自己，但脑了，话就

仍旧绷得发疼，也昏沉得厉害，姜徕抬手太，片刻后，压了那些对抗的思绪，把手里的旧衣服放回衣柜，转拿了件刚洗过的自己的衣服。

显然，中生虽然已是快成年的年纪，但量跟二十几岁的成年人比起来还是有所差别。前这件黑的短袖哪怕放到现在的姜徕上都显得局促，更不提比他更大一的周惟安，所以姜徕一看这件旧衣服就敢肯定，现在的周惟安是穿不的。

这颗痣在姜徕睁着的时候几乎是看不见的，只有离得足够近，并且要等这人闭上才能够看见。

一阵眩升起。

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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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都是中毕业之前的事了。

“就是，”被岔开话题的姜徕顿了顿，几秒后，他看着周惟安讲了实话，“撞鬼了。”

好在这次不是什么鬼压床，而是周惟安在碰他。

真的好。他心想。

周惟安打开浴室门，第一看到的就是沙发上闭着睛，仿佛睡过去了的姜徕。

可浴室里还在隐隐约约传来的声就像是个证明，让姜徕能够合理地说服自己不是疯了。

，一来二去，彼此家里都放着对方的衣服，甚至有单独准备的洗漱用品。

然后在这千分之一秒的刹那，一丝后知后觉的荒谬在姜徕心劈过，令他动作一顿。

“周惟安。”姜徕意识地喊了一声那人的名字。

“没有，”姜徕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一边回答一边觉得刚刚的事好像哪里不对，“你……，”

他走到那人边，站在沙发边上，直勾勾地盯着那张脸。

额被抵住了。

而周惟安知，在姜徕颤动的右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沉默中，对方的表看上去很平静。

然后那熟悉的碰的觉在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即往脸颊还有脖颈连而去。

在这个距离和姿势，他们的呼被迫缠在一起。那觉太亲密，以至于姜徕产生了一微妙的尴尬，迫使他刻意放轻了呼，却也因此更加不过气来。

伴随这句话，周惟安的脸在视线中迅速放大，直至再也看不见全貌，只剩一只藏在睫后的黑瞳孔，如同漩涡般住姜徕的目光。

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周惟安就打断了他。“你的脖怎么回事？”那人问。

姜徕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片不太自然的、病态的红。这人显然睡得不太安稳，眉微不可闻地蹙起，随着呼在轻轻颤动，连带着而密的睫也跟着像是振翅飞的蝴蝶似的。

靠着记忆，姜徕没多久就在衣柜翻到了周惟安当年的旧衣服，不过他拿起来看了一，眉就不由地皱了起来。

这人已经洗完澡了，此刻正站在沙发边上低看他，手刚好停在他的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