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样可以吗……”

裴池咎没有立刻回答。

裴池咎指尖她的发间，抓着她的发缓慢地往上提起。

他盯着她这副模样，神暗得沉。

“可以。”

两个字落，一令人心惊的满足。

他松开手，任由她重新伏去。这一次她主动把脸贴上去，像是得到了认可，得更加卖力。粉灵活地，把鞋底的每一纹路都照顾到。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住鞋边，再松开，像在撒，又像在求更多的奖励。

裴池咎靠在书桌边，看着她完全沉浸在这姿态里的样。

房间里只剩细微的声，和她压抑细碎的呼。

裴艺涟到后来，已经有些脱力。她把脸靠在他的鞋面上，轻轻蹭着，声音很乖。

“哥……我有好好听话……”

裴池咎的手指在她发停了一瞬。

“起来。”

裴艺涟撑着地板，慢慢跪直。膝盖红了一片，嘴也有些。她低着，不敢看他，像在等待一指令。

裴池咎看她这副乖顺的样，恶趣味又涌上男人的心。

“等会在我面前自己磨，磨到来，今晚就到此为止。”

说完他转了书房。

裴艺涟跟了去。书房灯亮着，裴池咎已经坐在办公椅上，双随意分开，电脑屏幕的光打在他侧脸上。他打开文件，开始理工作，连都没抬。

裴艺涟在他面前蹲来，心得厉害。她先把心贴上他的鞋面，轻轻蹭上冰凉的革。刚动两，裴池咎工作时微微抬了抬脚，鞋尖准地碾上那一。

裴艺涟腰猛地一颤。被这样随意对待的觉太过刺骨，快却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想忍，可比意识更快，一大直接了来，浇在他的鞋面上，顺着革往淌。

她整个人了一，几乎要趴去。

裴池咎连看都没看她，丢一句。

“继续。”

裴艺涟只好撑着，把透的心贴上他大的西装。粝的布料刮过的和，又麻又疼。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声很快变得清晰。她一边磨，一边忍不住抬看他。

侧脸线条冷，眉专注地盯着屏幕，平静得像在理什么无关要的报表。可就是这样的平静，让她腹一阵阵发。一堆上来，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

快到的时候，裴池咎忽然伸手，稳稳扣住她的腰。

不让她动。

裴艺涟急得不行，被生生卡在临界，小腹得生疼。她小声哀求，声音发颤，可他只是着她，继续看文件，像完全觉不到她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