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时候，只能找我。遇到什么事，都只能找我。除了这些，别的什么都别想。”

声音的温度像细小的电一样窜开。

“所以今天我允许你穿成这样去学校。”

“昨天很乖。”

“听见了哥哥。”

裴池咎站在窗边，看着她的影消失在视野范围，嘴角弯了一。

话没说完，她又重新埋回他的脖颈。抱得更，生怕一松手自己就会重新掉那孤独一人没人可依赖的渊里。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认真真的看她穿上校服的样。

她的脚步平稳，背影端正，完全是一个普通上学的少女。

他底浮起一层霾。

她摇，泪又涌来。

早上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校服整整齐齐地迭在椅背上，她火急火燎地上白衬衫，扣一颗颗扣好，再把百褶裙拉到腰间。动作有些慌但净利落。衬衫摆被她仔细裙腰，领带也在镜前反复调整了两次，直到角度完全端正。

过了一会后，裴艺涟不确定他睡没睡。大着胆把脸转向他的颈侧，重新靠了上去。这次不再是之前被压迫的乖顺讨好听话，是带着一认命的依赖。

她想就这样一直靠着他，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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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低系鞋带时微微弯的脊背，站直后整理袖的动作，最后还在镜前快速检查了一遍仪表，她才拿起书包往门走。

“不知……就是怕……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疼起来的时候，连哥哥你在不在边都觉不到……”

裴艺涟低着。

裴池咎拉过她的手，嘴贴上她的睑，一一的向亲，动作慢得厮磨。等吻到她嘴角时，他停住，看着她的睛。

像是终于把什么彻底圈了自己的领地。

裴池咎突然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他毫不费力的撬开她的牙齿，捉着里面的。裴艺涟倏地瞪大睛，瞳孔里映着他放大的脸。呼缠间，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底那片沉的暗。

他不说话，只看。

白衬衫衬得她的脖颈线条净，这回没有被他约束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一，小畅的弧度。她把发简单扎成低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整个人看起来落落大方，还有一与年龄相符的清浅可。完全是学校里那会被老师当众表扬的乖乖女。

“怕什么？”

她本能的后退，被大门拦住去路。

裴池咎觉到她的动作，手臂收得更。

她最后看了他一，才低声应了句“知了”，转推门离开。

裴池咎走到窗边，随手拉开一窗帘，别墅又亮了些。没再看她。

裴艺涟站在原地，心得有些快。

“站住。”

裴池咎靠在门框上，懒懒散散的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

裴艺涟。

裴艺涟快窒息的时候，他放开了她。任她惊讶地双手撑在床上气。

他把她侧过去，双手搂住她的腰，摁着裴艺涟的，示意让她睡。

“那就记住。”

“副作用要是再发作，你叫我。听见没有？”

他的手指顺着校服领带往，碰了碰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动作慢得近乎审视，透着一难以言说的占有。

“很漂亮。”

她脚步一顿，转过，怯怯地看着他。

他第一次觉得，这校服，比任何趣衣都更加诱惑，更加让人想把她拆开吞腹中。

裴池咎在她面前停。他比她许多，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晨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校服上的每一褶皱都照得清晰。他伸手，替她把领带稍微往上推了推，指腹在她锁骨上方停留了半秒。

裴艺涟的呼了一拍。

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气息完全笼罩来。

裴池咎把她稍微推开一，让她能抬起。他的拇指过她角的泪，异常耐心。目光落在她红的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