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咎最后一次去的时候，裴艺涟浑脱力得近乎，连抬一抬指尖都没气力，只能全然听凭对方摆布。男人自己，裴艺涟看了看他，他神里没有丝毫疲态。

他居然还有力气。

裴池咎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向主卧的浴室。裴艺涟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轻得像没有骨。她能觉到他手臂稳定的力量，也能觉到自己间还在往滴的，把她的大侧得黏腻一片。

浴室的灯被他用肘推开。

很快放满了宽大的浴缸。他先把她放去，温刚好，却还是激得她轻轻颤了一。她的手指连抬起来脸上的泪都不到，只能靠在浴缸边缘，默默地泣。泪无声地往掉，混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池咎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已经皱得不成样的家居服，走到淋浴区先冲净上的痕迹。声哗哗地响，她却连转看他一的力气都没有，半昏半醒的意识里听见他走动的声音，还有他打开柜取新巾的声音。

等他终于走浴缸的时候，已经漫过了她的。

他从后面把她捞怀里，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膛上。一只手伸到，轻轻分开她的，用指腹缓慢地清理那些残留在里面的东西。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意外地仔细。每一次手指，都会带一白浊，被冲散。

裴艺涟的泣声更明显了。

她不是在哭疼，而是在哭自己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哭自己连并拢双都不到，哭自己刚刚在他叫得有多浪，多贱。

裴池咎低，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

“别哭了。”

裴艺涟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臂弯里埋得更一。

清理完之后他帮她洗澡。挤了沐浴，先是洗她的发，手指发间缓慢地，泡沫顺着她的脖往，过锁骨上的齿痕和被咬得红的尖。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她意识地轻轻颤了一，却没力气躲开。

男人淡淡扫过裴艺涟腰的淤青。

“刚才要不是我一直抱着你的腰，”他开，声音里带着一淡淡的嘲，“你早就从我上来摔到床底了。”

裴艺涟瞬间脸红，从耳朵红到脖颈。

她记得。自己到完全失去力气的时候，整个人往，是他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才把她固定在原位，继续一地往上，只能挂在他上。

他洗完她的上半，才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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