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看着他。

原着里，顾沉在北城遇见的那个人。

沉辞没有回答。

「不是。」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顾沉问。

「这些不是你们堵的？」

陆衡补了一句。

陆衡往顾沉后看了一。

「哪里不完整？」

陆衡盯着他两秒。

「门撑不了多久。」

林晚站在旁边，看懂了两人真正确认的是什么。

「几个？」顾沉问。

「车撞上消防栓的时候还活着，腹被碎片割开。我把人带回来理伤，没撑住。」

「你们来的那个能走？」

顾沉这才收回视线。

「你保护的人呢？」

一个名字毫无预兆地从记忆浮了上来。

林晚站在旁边，莫名觉得这两个人能一起活到现在，靠的大概不是相洽。

几张桌和文件柜被推到一起，死死抵住通往另一侧办公区的玻璃门。门后几人影不断撞上玻璃，每一次撞击都让整片门墙剧烈震动。

沉辞。

沉辞推了一镜。

林晚没有再问。

林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沉辞的注意力也已经回到走廊另一。

「哪里受伤？」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你呢？」

四人迅速撤向楼梯间。

「死了。」

「还有？」

「你闯实验区的时候，我正在里面。」

「额。」

「碰到他了。」

回答她的是沉辞。

「不是。」

顾沉却看向他。

玻璃门再次传来猛烈撞击。

「也没有。」

顾沉的目光落向陆衡肩上的血迹。

「你觉得我当时有空？」

「？」

和他们刚才在一楼看见的尸对上了。

后来一直留在队伍里，也是最早和顾沉一起建立大型幸存者据的人之一。

「你可以敲门。」

顾沉随即看向沉辞。

「没被咬。」

林晚看了看四周。

陆衡抬脚踢开刚才堵住防火门的桌。

走廊安静了一瞬。

其中一张桌已经开始往外。

林晚压心里那一瞬的波动，没有再盯着他看。

陆衡往沉辞的方向偏了一。

「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了。」

「三楼能。」

抵在最前面的桌被生生撞开一截。

还倒着一名侵蚀者，已经被砸得变形。

砰！

「只有你们两个？」

「后面有人追。」

经过地上的侵蚀者时，林晚

原来是在这里。

「我检查过。」

陆衡的语气很平。

两人对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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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

林晚看了一地上的障碍。

陆衡看向他。

「现在是。」

「这个说法不太完整。」

「那就走。」

顾沉没有再浪费时间。

「走。」

「你的？」

「你要不要现在直接把我衣服脱了检查？」

「至少六个。」陆衡说，「后面还有没有不知。」

她终于想起来了。

陆衡脸上的神淡了些。

陆衡最后还是自己卷两侧袖，又扯开领让他确认。

顾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