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尘又思考了一会，拍了拍张眠的肩膀说。

&esp;&esp;……

&esp;&esp;的确是有我们，不过也最多能说是聊胜于无而已，毕竟这一个半仙，一个妖，在降妖司里是什么话也说不上，什么事也不成的。

&esp;&esp;张眠望着远的天板想。

&esp;&esp;她又想到灯兰遣散那几个聊天的仙后，发现她在旁边好奇地听着，于是告诫她不可传谣言时那副一改平时温柔、显得威严的样，张眠当时就意识地缩了缩脖，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有些发冷。

&esp;&esp;但……她一个人待久了，难得能和人说说话，实在有些捺不住。既然沈意尘自己都猜到了大概，那她们就算再往多聊几句，应该也算不上造谣生事，最多……算是凑在一块儿随说些闲话吧？

&esp;&esp;“你说的可能也没错。”

&esp;&esp;张眠心又挣扎了会，还是忍不住开了。

&esp;&esp;“嗯？哪里没错？”

&esp;&esp;沈意尘疑惑地问。

&esp;&esp;“我听说……”

&esp;&esp;张眠又压低了声音，沈意尘发现对方每次说到不该说到就会凑上来在她耳边小声说，好像这样别人就不知了，有些好笑又可，实际上这里要么神要么仙的，谁真想偷听她们的话，声音压再低也没用。

&esp;&esp;“……据说是上有神明看降妖司不顺，这才施压，想削弱降妖司的势力。”

&esp;&esp;“……上，是说天界？”

&esp;&esp;“这我可不知。”

&esp;&esp;张眠一缩回去，聊“上”还能说说，听起来和她们还算沾边，直说天界就太远了，像在说梦话，说些和她们完全无关的事。

&esp;&esp;张眠不说了，再问天界的事也古怪，而且张眠连无盈要走都不知，其他错综复杂的关系势力，大概就更是一窍不通，沈意尘没再问，两人又往前走，很快走到了乙区。

&esp;&esp;——

&esp;&esp;关押妖的地区看起来和前面的一样，只是打开去以后，能闻到一动的气味，倒也不难闻，只是各不同于人类的信息素，有些太过烈，沈意尘受着有些不太舒服，于是每间随意看了看，沈意尘就退了去。

&esp;&esp;“虽然我觉得更可怕，但还是这里更麻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