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从来也没有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而你也好，兀牙也好，斯塔也好，还有其他那些漏者也好，是邪恶的一方。我们都是系统的隶，在这件事上，无关善恶，无关是非，只有立场。”陈小练地叹了一气：“如果我没有遇见蓝海先生的话，我想我不会拒绝你。但只可惜，我们终究只能是敌人。”

&esp;&esp;雷狐的手仍旧悬停在空中，但脸上的微笑已经渐渐冷淡来。

&esp;&esp;“抱歉，要抛弃自己的朋友，我过不去心里的那坎。”陈小练摇了摇：“很遗憾，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

&esp;&esp;“我刚刚才夸赞过你是一个聪明人，现在，我收回自己的话。”雷狐收回了右手，将桌上的帽抓起，重新在了上，表冷冷：“重视友是一德，但为了友牺牲自己的命，以及人的命，这就是不折不扣的愚蠢。”

&esp;&esp;“或许，也未必就是牺牲。”陈小练笑了笑：“看来你的预言术也并不是万试万灵的。至少有两件事，你并没有预料到。”

&esp;&esp;“是么？”雷狐冷笑：“哪两件？”

&esp;&esp;陈小练摊手：“第一，你不知我见过兀牙，也就意味着你不知兀牙被我打成了重伤。”

&esp;&esp;“兀牙，被你……打成了重伤？”雷狐仰天笑起来：“年轻人，你以为这谎话就能吓倒我么？”

&esp;&esp;“兀牙纵五行之力的技能，并不是他最拿手的本事。他压箱底的招数，是变化成一条蛇龙。”陈小练微笑：“如果你是从白起时代就遗留来的老人的话，你应该不会不知这一吧？”

&esp;&esp;雷狐的笑声戛然而止。

&esp;&esp;兀牙在世界尽的漏者之中，算是后起之秀，并不是白起时代便遗留来的老人。雷狐虽然并没有和他过手，但却靠着大预言术窥探过兀牙的实力与技能。

&esp;&esp;雷狐也知，凡是兀牙曾经使用过龙变的战斗，都绝不会留对方的活。

&esp;&esp;而前这小，见过兀牙的龙变，现在又好端端地活着……

&esp;&esp;难不成，他竟然真的曾经击败过兀牙？

&esp;&esp;或者……哪怕只是曾经和从约尔曼冈德形态的兀牙手中逃脱过，那也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了。

&esp;&esp;雷狐平生谨慎，此刻听见陈小练这番话，心中立刻开始重新评估起他的实力来。

&esp;&esp;陈小练不雷狐的沉默，继续：“不过兀牙倒也不是死在我的手里。在他重伤之后，斯塔所取了他的龙血，还有他的力量。在被击杀之时，他是——不折不扣的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