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制失效之后，正常的合理反应，当然是转换成人工作。而你认为开发组发现了世界尽里的我们之后，他们会怎么？”

&esp;&esp;陈小练了：“我明白了。我们是漏者，是系统的bug，回收站之后，自动清理机制才会没有将我们清除。但如果是开发组的人发现了这里的异状，他们会发现我们的存在。而到了那时……”

&esp;&esp;兀牙冷笑：“到了那时，我们会和那些觉醒者一样，被彻底清空。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愿意看到这结果。”

&esp;&esp;“那么说，你中的这个盟约，就是为了让回收站的刷新功能重新启动而结成的。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凭什么推断杀掉其他觉醒者，就能够重启回收站的刷新功能？”陈小练摇了摇：“而且，我是一个漏者，不属于回收站自动清理的对象。既然如此，你和那个德尔哈为什么会在刚一见面就对我发动攻击？”

&esp;&esp;“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的，很简单。”兀牙摊了摊手：“你可以想象，每一个存在于回收站的，无论是人也好，副本也好，也好，都有一个‘编号’。当然，除了我们漏者之外。而清理机制在执行时，也是照这个编号来次序执行的。然而这个自动清理机制并不是人，它没有智能，只能就班地一个个照编号来清理。而现在……当某个编号所对应的，无法被清除时，这个机制就失灵了。换句话说，它卡住了。

&esp;&esp;要想将清理机制重新启动，就必须靠我们‘手动’清理掉那个卡住的。

&esp;&esp;而在世界尽的觉醒者，都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和能力，变成了普通人。他们完全不明白这个世界如何运转，什么是系统，什么是开发组，什么是回收站。能够到这一的，只可能是一个漏者。一个——漏者中的叛徒！”

&esp;&esp;陈小练皱眉：“为什么？”

&esp;&esp;“谁知？”兀牙冷笑：“漏者自不会被系统清理，也没有编号。那么合理的推测只剩一条，那就是——有一个漏者，用某能力，或是某，保护了某个觉醒者，让他逃脱了回收站的清理。至于这么会导致的后果，他或许没想到，或许——是压不在乎。”

&esp;&esp;陈小练叹了气，没有说话。

&esp;&esp;他听得来，兀牙没有说谎。既然是想要将他捆绑上同一辆战车，兀牙也没有必要对自己说谎。

&esp;&esp;虽然听起来确实很残酷，但陈小练也没有办法去指责兀牙，以及这个盟约的所有人得不对。

&esp;&esp;——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大家都坐在一条船上，现在有一个人想把船凿沉，拖着所有人一起去死，那么剩的其他人打算死他，也是很合理的事。

&esp;&esp;“但你们要杀的人只有一个而已，其他人是无辜的。”

&esp;&esp;“那又怎样？”兀牙听了陈小练的话，冷笑一声：“我们只是推测了这个结论，又不知那个人究竟是谁，只能无差别地全杀掉。你忘了么，如果不是因为回收站刷新机制了问题，他们本来就早该被清空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赚了。”

&esp;&esp;陈小练皱眉：“可你和那个德尔哈，之前都想杀我。而我是漏者。”

&esp;&esp;“德尔哈在动手之前并不知你是漏者。”兀牙摇了摇：“而且，你和那四个人是一伙的。我说过，那个躲过了系统清理的觉醒者，背后一定有一个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