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小练呆了一呆，坐了过去，双手在琴弦上。

&esp;&esp;手指轻轻碰琴弦后，琴弦龙，低沉的声音，让陈小练心中一颤。

&esp;&esp;他自然是不会弹奏古琴的，但是此刻，随着他手指随意的在琴弦上波动后，古琴却发了一阵悠扬悦耳的琴音……

&esp;&esp;“这是？”

&esp;&esp;陈小练收回了手。

&esp;&esp;“也是据你的意识自动生成的。”零城回答。

&esp;&esp;“……”陈小练忽然就站了起来：“好了，收掉这些吧。你已经让我足够震惊了。”

&esp;&esp;咻的一，前的画面彻底消失。

&esp;&esp;古古香的亭，方桌，茶盘，棋盘，古琴……一切都消失了。

&esp;&esp;陈小练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虚无的大地上，周围三百六十度放看去都是无边无际的虚无，也是。

&esp;&esp;而脚，则是死一般的白地面，平坦，丝毫没有隙，如同镜一般光。

&esp;&esp;“这是极简模式。”零城的声音响起：“符合你意识之中的标准。”

&esp;&esp;“好了。”陈小练叹了气：“你可以不要再读取我的意识么？”

&esp;&esp;“这个要求无法到。”零城的回答让陈小练有些意外：“从的那一刻开始，你的意识已经，所以现在，可以说，我可以悉你的一切意识，已经不分彼此。”

&esp;&esp;“这还真是……不公平啊。”陈小练苦笑：“我却没法读取你的意识。”

&esp;&esp;“这是对你的保护机制。”零城回答：“我的意识里计算节过多，而你的意识无法承载庞大的信息量，一旦对接，你的意识会被彻底击溃，然后失去你的自我意志。”

&esp;&esp;“……那还是算了吧。”陈小练挑了挑眉：“现在，我是不是可以问你一些问题了？比如说，我现在需要些什么？”

&esp;&esp;“需要什么，取决于你的目标，据目标动机而决定行为。”零城缓缓：“据读取你的意识，你现在迫切要的，是对某些存在于你意识之中的问题，寻求答案。”

&esp;&esp;“……所以不用我开，你也知我想问什么，对吧。”

&esp;&esp;“是的。”

&esp;&esp;“那么……你就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