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里的红酒，似乎把空气也给醉酥了。

不知不觉，夜已沉。

“是什么？”杨飞问。

她说到一半，又不说去了。

杨飞的话，在韩依依心里起了一丝涟漪。

“五元。”

杨飞看看时间，说：“走？”

要知，在2001年，线上的女工，辛苦一天，加班加，也就十几、二十块钱。

小姑娘：“会弹。但要加钱。因为这首曲很。”

可是，杨飞接来的话，又让她的芳心静如古井：

杨飞靠坐在沙发上，听着绵绵的轻音乐，喝着绵的红酒，觉也变得绵绵的了。

杨飞心想，这么贵？难别人都不！

“行歌曲都会唱的。”小姑娘回答。

到了烧烤摊，杨飞了各式烤串，又了两瓶啤酒，对韩依依：“我们一人一瓶，没问题吧？”

韩依依笑了笑：“好吧，谁叫你是土豪呢！”

她看了杨飞和韩依依这边一，稍微犹豫，还是走了过来。

韩依依：“说我是你的人。”

两人得门来。

杨飞奇：“你就是我的人啊！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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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闻着空气中飘来的烈的烧烤香味，不由得指大动，想去吃烧烤了，因韩依依在旁边，便邀请她：“你吃烧烤吗？”

但是很快，他从韩依依羞带怯的脸上，看端倪来了：“呃——他们胡说的，你不要在意。”

“先生，小，请问歌吗？”

小姑娘连续问了三桌人，都被拒绝了。

烧烤摊的位置很不错，是在风里，有穿堂风过，坐着十分凉。

“好啊！”韩依依笑，“好像很久没吃过烧烤了。你请我喝了酒，我请你吃烧烤吧！”

一首歌不过三、四分钟，就能赚五块钱，这钱的确比较好赚。

“我们之间，要分得这么清楚明白吗？”

韩依依：“我喝一小杯就够了。”

杨飞刚要说不要，却听韩依依问：“多少钱一首？”

韩依依嫣然笑：“是哦，所以我经常听到有人议论，说我是不是……”

“我可是你的老板！我请你，那是天经地义的！”

气氛瞬间就变了。

杨飞问：“真的都会唱？——你抱着琵琶，会不会弹十面埋伏？”

韩依依：“我没事。刚开始听的时候，我还会有些胡思想。后来听得多了，耳朵都起茧了，也就无所谓了。他们之所以胡说，是因为他们本就不知，想成为你的人，有多么的困难！我这么平凡又普通的女人，哪有那么大的幸运？”

韩依依：“你都会唱什么歌啊？”

“就当解渴了。又没多少度数。”

一个卖唱的小姑娘，抱着琵琶，走到一桌人前，轻声细语的询问：“先生，小，需要歌吗？”

“不要！走开！”

韩依依应了一声：“好。”

杨飞也打开了话匣，和她谈到了北朝的风俗民。

韩依依今天的话特别多，和杨飞天南地北的聊。

“谢谢。”

“这人有病吧？叫她开还说谢谢！哈哈哈！”

外面暑气未散，地面仍然浪蒸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