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过。”

那些人还真听话，架鼓那么一敲，吉他和贝司手那么一弹，电琴那么一和，音乐就响起来了。

几个乐手同时朝这边竖起大拇指，当是赞赏。

李涵看得极为讶异。

“好好回忆一，李毅就是那块黑板，而且是写满了你看不懂的数学公式的时候。”

李涵耸耸肩，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叫杨飞自求多福。

手在民间啊！

“看见过黑板吧？”

杨飞的能也是一的，起来虽然没有李娟那么疯狂，那么群舞，起码也耐看。

“嘿，哥们，来一首带劲的迪斯科！”李娟了一声哨，朝正在玩乐的人喊，“给我们伴个舞。”

李涵打了她的一：“胡说八！你这么说李毅，回我告诉他去！”

李娟拉着他不松手，径直门去了。

回到吧台坐来，杨飞这才发现，自己浑都汗透了。

不等他抗拒，他手中的杯，再次被她夺走。

李娟拍了两手掌，笑：“我可知你是谁了！你是卖洗衣粉的杨飞！我就说你有些面熟！喂，帅哥，我家的洗衣粉，以后是不是你包了？”

她牵起杨飞的手：“你这个人很有趣，我喜！走，我带你玩去！在这里也没什么好耍的！”

亲近的人或许可以看到两三面。

“讨厌吧？上过学的都讨厌黑板！”

“呃？”

“我不……”

“还好——千万别见，极无趣的一个人！上过学吧？”

李娟一饮尽杯中酒，将杯往柜台上一扔，发哐啷声响。

“啊？好啊。”杨飞。

蹦迪而已，谁不会啊？

“舞啊！别的我也不会啊！”

李娟撇嘴：“切！我才不怕他。他也不会怎么着我。我拿他无可奈何。他拿我也没有办法。”

杨飞哭笑不得，求助似的看向李涵。

她的脚像是装了小达，每寸肌肤里都安着弹簧，再难度的动作，她也能麻利的来。

李涵笑：“你忘记了？丽集团啊！”

“什么？”

李涵赶抓住杯。

杨飞看过级的舞蹈表演，但前的李娟，却比那些专业舞者更！

她问杨飞：“你叫杨飞？这名字好耳熟，我仿佛在哪里听说过呢！”

李娟抓住杨飞的手，说：“跟着我的节奏动，扭！腰，，，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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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朝他们弯了弯腰，以示谢意。

杨飞：“李毅？”

鼓声一响，音乐声戛然而止。

了二十来分钟的样，李娟终于停了来，再次朝乐队了声哨。

“听说过，没见过面。”

李娟的段、弹力，都让杨飞叹为观止。

李娟拉着杨飞，已经到来了一堆乐面前。

人有千面，但我们通常只能看到别人的一面。

李涵这是一次发现杨飞的另外面。

“看见过。”

李娟：“你认识他吧？”

杨飞刚才说不会，只是谦词。

李娟笑：“你比李毅有趣多了，他那个人，太死板了！我一直看不惯他。但又拿他无可奈何。”

杨飞喊李涵：“喂，你你侄女！”

“哈哈哈！”李娟笑得前俯后仰，手搭在杨飞肩膀上，额抵在他的，笑得让杨飞觉莫名其妙。

因为她忽然发现了杨飞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