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怒森忙说：“好好好，兔，手给我。”

丛怒森叹一气：“没事，反正你这辈也不可能去拿别的男人练习了，要学会还不得是在我上练会。但我当然会反抗了，除非——”

荆笑路睛一转，想起行李中的小录音机，转瞬打消念，一来丛怒森明显不会放他腰床，二来，录音机里最近没有预设“弹”，旧的命令丛怒森不许动的言灵也是一次的，消耗空了。何况说到底，他与丛怒森算是有不成文的约定，上床的姿势选择要各凭本事，否则他一声令，丛怒森永远反抗不成，倒也没意思。

之后丛怒森却又掏一个玻璃小瓶，一脸严肃正经地提议：“这个也需要在睡前给你涂好。”

荆笑路衡量起来，一副老谋算的表。

荆笑路：“？”

荆笑路定睛一看：一瓶指甲油。但是颜淡紫，没有亮片成分，不算非常过分，也就任由丛怒森去了。丛怒森一向实在打扮他，指甲油比起第一次劝哄说服他穿跟鞋，只能算是个小小项目，荆笑路合地伸十手指。

丛怒森：“……”

荆笑路冷静一秒，发动言灵：“你，丛怒森，把我的兔尾给我叼来，不给你玩了。”

荆笑路朗声坏笑，威胁：“教授送的。不过我还没玩过鞭，手可能没轻没重，你要是太不听话，我就——”

丛怒森牙关咬松掉荆笑路腰际的暗绳，卸兔尾，吐掉粉绒球，遗憾：“残疾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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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怒森一边被迫照办，向荆笑路腰后寻觅到先前自己视觉死角没瞄见的粉绒球兔尾，一边嗓音化：“好完整的兔。”

荆笑路：“……你还不是给残疾兔上的命。”说着话脸又显得意，稍拧拧，掌心扶枕，从枕底取来一条细的小鞭。

荆笑路作势要撤走双手：“我今天是兔。”

荆笑路不装了：“冷，快让我汗。”

荆笑路听了本能轻微动作幅度一敛。固然只是一敛，瞬间丛怒森将坐姿荆笑路推倒向枕上，抢占先机，一举跨跪到荆笑路上空、锁住腰际。回过神来荆笑路大怒：“又是这个姿势！我是你的辈让着你，可是你次次都不听话。”

丛怒森：“……你哪里来的装备？”

气氛温存，清澈，人真心，未免有时人就很容易不慎忘记，面对面的真心人也可能有渴望算计你的那一刻。丛怒森把荆笑路的十片指甲一片一片轻柔染上淡紫了，染得像夏季初开的湖上紫睡莲，然而大功告成的瞬间，上中说：“先别动，你指甲还没，指甲油万一沾到衣服不容易洗掉，我今天没买洗甲。”

丛怒森说去：“除非你安回去兔尾，我让你用鞭打我，也不躲。”

丛怒森漫不经心答：“辈在哪里，失忆了，不知，我看你年龄和我差不多。”

朵给丛怒森的手指理。再歪，换另一只耳朵。

荆笑路：“哼哼，完整也不给你玩了。”

丛怒森警觉：“嗯？你在想什么？”

丛怒森笑了，调侃他：“你要不要把手指挪到脸旁边去，假装猫胡？”

丛怒森哈哈大笑，迅速单手扯开了链，另一只手垂贴一贴印一印荆笑路的双，传递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