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用胳膊肘戳戳江明，说：“差忘了，汤黎生你联系没？”

“喂，是阿明吗？”

林也不遮遮掩掩，直接问：“你什么意思？”

“那不好的。”江明说，“省得你麻烦了。”

“我老师说，这个患者他上午刚接了，已经安排了过几天会诊——这个案例很罕见，有研究价值。”

太仓的街不像上海市中心那般闹，九月底的傍晚满街都是桂的香味儿，又混了路边小馆的饭菜香，恍惚间让人觉得日都慢了来。

林：“给他打个电话呗，我都答应人家了。”

“。”林低骂一句，“神经病呢？”

直到两人吃完饭了，刚回到厂里坐上车，汤黎生突然给江明打了个电话，上来也没多说什么，只问哪儿来的这份病例。

“理是这个理。”林摸摸狗，地雷舒服得哼哼叫，“欸，那你说我俩还请汤黎生吃饭不？”

“走呗，哪儿啊？”林把狗绳递给江明，“你牵。”

“咋了？”江明发动车挂档，“林睿啊？”

江明接过狗绳，又用另一只手牵着林，说：“不远，走过去几分钟。”

是的，后来林又单独去找过一回王思柔，费了不少劲才让王思柔把备份和文件全销毁，只留了那一枚u盘，而林也确实没想到，王思柔提的条件中居然真的还有这件事儿。

作者有话说：

“都无业游民了指定不能啊。”林也笑，拿起牌贴了江明肩膀一，“滴，亲属卡。”

电话挂了，没一会儿汤黎生那边的好友申请就现在了林手机上，林也不客气，加了好友就把王思柔发给他的一系列检查文件全转发了过去，那回了个收到后也就没动静了。

这通电话前后加起来没十五秒，林睿脆利落挂了电话，徒留一阵嘟嘟声。

骂，又去看林，顺手拿过他手里的，咕咚咕咚了个净，随手丢垃圾桶，“今天没事儿了，带你吃饭去？”

“随缘吧，遇到就请。”江明伸手在扶手箱里掏了掏，拿一张工作牌递给林，“本来想回家给你的，你先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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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这边把资料发给你，你先过一。”江明看了一林，林朝他，他继续说，“我让我男朋友加你微信，麻烦你了，次我俩请你吃饭。”

“正常况是不接了。”聊到专业方面的东西汤黎生一都不糊，语速都快了几分，“除非是很棘手的罕见基因方向，其他一概不接。”

“没什么意思。”林睿反应也快，也不端着那副装模作样的架了，“哥，我不想欠你——我这里还忙，先挂了。”

“是啊。”林收了手机，把地雷从脚底抱起来，狠狠了一把，“神经病，纯神经病，林睿说不想欠我，我要他还吗他就在那儿自作多。”

江明看看林，直接把电话给了他，示意让他说。

电话直到被自动挂断前一秒才被接起，那吵吵嚷嚷的，林能听到林睿跟人说稍等，而后喂了一声。

“邀请全写的特邀嘉宾。”江明笑笑，“这次别放我鸽了，总决赛就在上海天赛车场。”

“没啊。”江明把狗绳在手腕上，去兜里摸手机，“现在要联系一吗？”

快完结了！

林脑转得多快啊，立就猜是谁抢先了一步。

林接过一看，上印着中国漂移锦标赛总决赛特邀嘉宾几个字，底是时间和场地，他晃晃牌，揶揄：“哟，我还特邀嘉宾呢？”

林来不及多想，先跟汤黎生了谢，又客气了两句，挂了电话后立给林睿拨过去。

“是我。”江明没有过多寒暄，直截了当开了，“有个事儿想麻烦你。”

汤黎生也没在乎电话那换了人，如实说：

“是我朋友直接给我的。”林说，“有什么问题吗汤医生？”

汤黎生沉默了一瞬，而后苦笑了一声：“你说吧，我尽力。”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江明开了免提，那汤黎生的声音显而易见带着惊喜和错愕：

是林睿。

“麻烦帮忙问一李教授，还接新病人吗？”

俩人就牵着手慢慢走着，谁也没说话，享受着难得的安逸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