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给我个解释。”

林盘坐在沙发上，又随手把正在不断响铃的手机往茶几上一丢：“这是秦北打来的第三个电话，我再不接说不过去了。”

于南坐在林对面，上着他的t恤，上还着一发帽，此时手里抱着一杯腾腾的红糖姜茶，一副放松惬意的模样。

他了杯氤氲的雾气，仰把姜茶一饮而尽，顺手扯了张纸嘴才开：“秦北把我绑回了上海，我用了小手段把他关了起来，然后跑了来。”

“不。”林摆摆手，“我要听的不是这个解释——你是不是又了什么事？”

于南放杯的手一顿，微微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林伸手比了个一：“第一，上回你这样来找我，结果就是你闹得天翻地覆，导致我被捉回上海公司忙活。”

他又比了个二：“其次，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从来都不是愿意麻烦人的格，你来找我肯定还有事儿——不大事还是小事，反正不是好事，你要是不乐意说，我就喊秦北来把你接走。”

于南略一思忖便大大方方开了：“我要拿整个立金。”

“不可能。”林想都没想直接开，“你拿什么要立金？你以为控制住秦北立金就是你的了？他爸还没死呢。”

“如果是这样当然不可能。”于南微微后倾靠在沙发上，以一极度放松的姿态翘起了二郎，“但是如果，同样都是自家儿的况，你猜老秦总会不会选更有能力的那位？”

什么玩意儿？

这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大，林一时觉得是自己耳朵了问题——

什么叫同样是自家儿？

这他妈于南和秦北还是亲兄弟不成？

“不，你等等。”林了太，“我没理解错的话，你这意思，你和秦北是亲兄弟？！”

于南居然承认了：“同父异母——你猜猜我能有什么本事可以把秦北关三天？”

“这他妈不了吗！”林猛地站起，“等，咱先把兄弟不兄弟放一边——你年初那一让立金损失了多少你心里有数吗？！老秦总疯了会把公司给你？！”

“那如果我说，这些都是老秦总授意的，你信吗？”于南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指意识在上了，“立金最早是靠什么起家的？多少不黑不白的东西没洗净你知吗？”

是了，立金最早发家的路不正，是靠走私才有的最初原始基金——说难听在当时就是个倒爷、二贩。

虽然最早，也就是秦北爷爷那一辈的事儿已经太久远了，但难防有心人揪住以前的一些账目说事儿——毕竟老秦总那一辈还是没有完全洗白的，难免有小尾漏在外。

如果真像于南说的那样，那这一着棋得不可谓不狠，几乎与壮士断腕无异——我知我以前脏事儿没完，所以我主动向上示好，把那些个七八糟的项目全甩来，以表改过的决心。

林觉得自己的脑有转不过来了。

他又坐回沙发上，看着对面悠然自得的于南，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问起。

“所以……”林一气，“你从一开始就是老秦总的人？”

于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又给自己倒了杯姜茶，捧在手心里着，那副不不慢的样看得林牙发。

“不算。”于南终于开了，“我一开始只是想好好活着。”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还笑了笑，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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