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问了妈妈，“你想要我怎么？”

陈昭抱了妈妈，这事，想一遍，都要再难过一遍的吧，“是他没光。”

“你急什么嘛，不就是小伤，我糙厚呢。”

董燕醒来后，已经是傍晚了，女儿想让自己留宿，自己还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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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恐惧，钱从自己兜里掏去很难受的，会引起很多恐慌。能借钱是分，父母女之间，都不一定有这分。”董燕停顿了，她没讲话，自己接着说，“一个人能把钱全给另一人，并且没有可能要得回来，你知这件事的心理负担有多大吗？如果是我，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你就不能让我多抱你一会儿吗，什么呀？”

陈昭闷着声岔开话题，“我看纪录片里，信徒经常把所有钱都给邪教的。”

没有办法，这是让人哄着呢，董燕只能再将她抱怀里，这个丫啊，就是来折磨自己的，“你不愿意就不愿意，我又没你。我只是跟你讲我的想法，就要被你扣帽，我是一真话都不能讲啊？”

明知女儿会不兴，董燕也要说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提一可能，如果你也觉得奇怪，可以去调查一。”

“你看看你都这么瘦了，你带我去买菜吧，我给你红烧，你必须给我吃一碗米饭。”

“怎么，你是邪教教主吗？”董燕想了想，“不过说得也对，这只能靠不理的绪来驱使。”

“他能有什么事？他好着呢，还能再娶个年轻漂亮的。”

董燕到即止，说多了她会心生逆反，“等伤彻底好了，你去跑步要更小心。那天晚上我急得都没睡好，到半夜才睡着的。”

“就算我觉得奇怪，但我为什么要去调查？”

“好，你别烦我就行。”

看着妈妈淡然的面容，陈昭却觉得更委屈了，她连自己难受过多少回都不知，怎么能如此冷静地为江恒辩护？

“他对你不薄，而且他的所有资产都给了你，你是受益方。”

“这是两码事，不一样。”

“不是钱的事，是义。如果他以后了事，于这份义，你都应该帮忙。”

陈昭挣扎着要离开，却被妈妈牢牢地摁着，她的怒意与烦躁也被一摁，“对，你就只能讲我听的话，不要讲我不听的。”

“怎么可能？”

陈昭自己都难以启齿，就在这间屋里，她几乎是失去自尊地求过他，只要他肯骗自己，她就能原谅他。

漫的一觉醒来，妈妈正在打盹。心生沮丧时，她觉得自己连生活的希望都没有。可是，怎么会没有呢，她还有妈妈，要让妈妈过得更开心些。

陈昭载妈妈去超市买菜，买了一堆生鲜蔬果，她也厚脸地让妈妈买单。回家后，她帮着打手，两人了四菜一汤，还有一锅猪蹄在慢炖着。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估计不是小事。”

“你不我了。”

陈昭彻底生气了，“你是觉得他委屈了吗？我可以立刻还给他的。别搞得我欠了他似的，我到底算什么受益方？跟他这么多年，就得到了他的轨，拿了钱就成受益方了？你犯得着心疼他吗？我呢？你有心疼过我一吗？”

“他有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论怎样，我都不会原谅他的。”

董燕笑了，她不听，但至少知了这可能，“你别跟我说虚的，你想要什么，我没有给你买过？我是实在人，就是愿意给你钱。我当年生意亏了，回家问你外公借钱，他当时答应了，说第二天拿钱给我。可过了一夜，他反悔了，一分都没借。我能理解，他怕我还不起。”

好吃到她撑得在了沙发上，跟妈妈聊了很久的天，光洒在客厅里，冷气还很足，她舒服地睡了过去。

陈昭甩开了她的手，“你就是在帮他说话，你一都不心疼我，你也不关心我。”

女儿越说越离谱，董燕习惯了迅速解决问题，的确会忽略绪，看着她说着都要哭了，拉住了她的手，“妈妈怎么可能不心疼你？不心疼你，难我要去心疼一个外人吗？”

以为被妈妈知会是一场暴风骤雨，可却是很平和的一天，甚至是母女俩难得轻松的放假日，毕竟平时见面就会聊工作。

“我可以把钱还给他。”

“我可不到。”

他呢？他了什么？睁睁地看着她丧失尊严，看着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