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已对菜单很熟悉，总是来回那几吃的，只有服务生给她推荐新品或时令菜，她才会尝试新鲜玩意。

但今天是她请客吃饭，他推脱说不熟悉，让她来单，她便翻阅了遍菜单，喊来了服务生单。

听着她不停地报菜名，季扬连忙拦住，“够了，太多了，吃不完的。”

报完最后一个菜，陈昭才将菜单合上递给了服务生，“份量不大的，你这终于坐来，得让你把它家招牌菜都吃到。”

“你这也太客气了。”

“没什么的，最近忙吗？”

“最近谈不上忙，但琐事太多了。希望能尽快完，可以有更多时间放在科研上。”

陈昭，“琐事是很消耗人的，特别是一个新的环境。麻烦是没法避免的，但也会很快就过去。”

“是的，我也很快就适应了国的方便。想起你上次说的，这个过程得自己去会，我从中会到了便利，但我也能受到很多人上的焦虑，太急了。”

“我还以为博士才是最焦虑的人群，没想到你还会觉得别人焦虑。”

季扬笑了，“读博毕竟是被当作牲用的，几年还会焦虑，后面就麻木了，什么都不着急了。”

“难不是因为博士是智商最的人群吗？你们对自己要求太了。”

“没有没有，都是被来的。如果遇上严厉的导师，会相当锻炼人。”

“那会不会读博时累到了，毕业后都不想科研了。”陈昭适时引了话题，“有个辈的女儿，在国读了生博士，现在回国了，说是什么都不想，吓得她爸赶来找我了。”

“这很正常啊，她已经很厉害了，能够心健康地读完博。多得是读到一半退学的，还有抑郁的。”

看着她惊讶的神，季扬跟她解释着，“直博的话，前两年，既要上课，又要实验，还要准备开题报告，度很大。后期没有人是一帆风顺的，是日复一日地面对困难。就像连读了七年三，结束后只想休息，连追求名利的心都不剩多少了。”

听着他的回答，陈昭觉得自己跟老刘一样，是先为主了，总觉得小姑娘应该选一条最好的路，但那不一定是最适合她的路，“那看来她这有可能是真想休息了，那我想请教你，如果她想过得轻松一，尽量不浪费她的背景，能有什么路可以选？”

季扬想了想，“如果她在学术上没太大追求了，业界有很多类的工作，她都能游刃有余的应付。如果研究领域匹，药厂scientist很不错，收好，但方向不匹就不太行。还有一条路是，她去很一般的大学或学院任职，学历耀，会是加分项。如果能有名额，再帮忙运作，会稳一。”

他很专业，可听到最后一句话，陈昭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这话能从你中说来。”

季扬耸肩，“没办法，这是必备技能。”

“我之前完全没想到可以往校走，谢谢你帮我打开了思路。”

“是的，好的大学已经非常难了。剩的学校里，趁着竞争还没那么激烈，是有机会的。”

“好，我会去打探机会的。太谢谢你了。”

季扬笑了，“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只是多了解了些学术界朋友的去向，并把这些信息告诉了你，什么忙都没有帮。”

陈昭摇，“这些信息很珍贵，请你吃这顿饭太值了，我都觉得是你亏了。”

“你太会说话了，这么贵的一顿饭，怎么算都是完全回本的。”

“希望的菜能合你胃。”

季扬不难察觉她这人事利落，颇为大气。在请客吃饭、迎送往来上，她都是习惯主动买单的人。对于帮她的人，她肯定会还上这份人。正如现在她帮别人，是尽心尽力的。

他知她的份，其实他觉得她很不像这个圈层的人，她太过真诚了。毕竟这个阶层里的很多人是能白嫖就不会多钱；能动用权力给人安排工作，就不会浪费时间认真帮人谋路；没有绝对的利益就不会提供举手之劳。

菜陆续上桌，陈昭是真饿了，话没多说，就夹菜吃了起来。这并非待客之，但饿着没力气，更容易说错话，还不如闷吃饭。

她心想着次不能再饿到晚上才吃第一顿正餐了，不然看什么都想吃，刚刚还了份炒饭，她都许久没有在外面过了。

这儿的炒饭还行，但吃到第二时，陈昭忽然皱起眉，拿了张纸巾到嘴边，将刚刚吃的一饭给吐了来。

季扬发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盐放多了吗？”

“不是，吃到壳了。”此时服务生正端上一盘时蔬，陈昭说了句，“把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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