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对自己抠搜，对别人大方？”

陈昭皱了眉，这听起来她是个圣母心，“我倒也没那么无私，这只是杯可乐，再贵我也负担得起。你要是跟我说你要喝拉菲，我只能让你醒醒了。”

江恒乐了，“可乐也行，能让你血，我就开心的。”

看，有钱人就是更抠门吧。但抠门又带不来开心，反正她觉得让别人满足，自己也会开心的。

陈昭大气地摆手，“这钱算什么血？你开心就好。”

“不过，我真的有对自己很抠搜吗？”

“有。”

“好像是有，我现在逛超市，都只看打折的。一个东西只要打折过，我就再也不会原价买了。不过这真的会上瘾，买到便宜货好开心的。”

她捧着杯，冥思苦想着自己算不算抠门，而说到买便宜货时，她的睛都在发光，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恒就这样看着她，脑中都能想象她逛超市时的样，肯定跟松鼠搬运果差不多，只要看到打折就往购篮中拿。

“那会不会因为纯属打折，就买了不需要的东西？”

陈昭心翻了个白，想你可真会拆台的，“当然会了。商家最喜我这人吧，真好骗。”

“没人会讨厌你吧。”

刚刚还觉得他不会说话，这又会的了，陈昭还是忍不住笑了，“对了，你今天怎么样呀？”

“今天没什么的任务，就是参加了一个社场合。”

“那岂不是要度社？累吗？不过看你这样，也不像累的样。”

“还行吧。”

江恒甚少跟人讲今天了什么，受怎么样，从没这个习惯。而她问自己，他愿意多讲几句，“我没那么喜那个场合的氛围，但在跟的人打时，我能察觉到自己缺少很多技能。我不认同他们的观，但我需要学会他们的思考方式，才能存活来。”

“就算是不喜，也会因为想学到什么而克制个人偏好吗？”

“是的，我觉得越是自己不喜的地方，就越不擅那儿的生存规则。看到了这一，我就不能不会。这些技能，以后总会派上用场的。”

陈昭看着他，觉得他俩好不同。她是不想勉自己，而他能ph自己去有用的事。而最初认识的时候，他上就没有那游手好闲的二代味。但存活、生存，这与他毫无关联的词汇，却从他的中说了来。

这个问题太过隐私，她不适合问。

见她看着自己不说话，江恒笑了，“怎么了？觉得我太可怕了吗？”

“没有，我在反思自己。也许我该多规划，多学技能，不至于每次遇到困难都现学现卖、痛哭涕、再火烧眉地解决。”

她的描述太过生动，江恒笑了，“不要这么说自己，我也想变成你这样。”

“那可太难了，你想也学不会的。”

江恒挑眉，“我只是客话。”

“行吧，我让让你。”

“谁要你让？”

两人吃着东西聊了许久的天，而她越没个坐形，手反撑在后半仰着，发自由地松散着，她就如此懒散地看着自己时，江恒却很难一直看着她。

他垂了目光，他知她是有累了，但他难得如此不想离开一个地方。一个温的、总会有笑意的房间。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讲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这是座不眠的城市，连夜的概念都被这样的灯火通明而混淆。

但太晚终究是不合适的，江恒抬看向她，“行了，我要走了。”

陈昭看了手机，“我靠，都快一了。”